可看的时间长了,白若雪心里那点占有欲又开始作祟,她故意嘟囔道:
“老爷,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林卫东抽空瞥了她一眼:
“不是你自个儿说,这个星期的指标都够了吗?”
白若雪立刻说道:“我是说不继续了,又没说不许你搭理我!”
“那我该怎么搭理你?”
“你这么大个人了,不会自个儿动脑子想?”
娄晓娥听得直乐:
“若雪,你这都躺下挂免战牌了,怎么还要占一份啊?”
白若雪下巴一扬:“他答应过咱们雨露均沾,大老爷们哪能说话不算数?”
“你刚才那一场,都快把别人两份的时间给耗光了。”
“时间长归时间长,态度是态度,这能混为一谈吗?”
林卫东听得直摇头:
“白大小姐,你这套歪理到底从哪儿学来的?”
白若雪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当然是得老爷您的真传啊。”
孟婉晴喘着匀气,忍着笑在中间打圆场:
“若雪,你先好好闭眼歇会儿,等会儿我陪你说话。”
白若雪一听,立刻顺着台阶下了:“瞧瞧,还是咱们婉晴有良心。”
娄晓娥故意叹气道:“得,合着我就是没良心的那个。”
“谁让你刚才变着法儿笑话我?”
“行行行,我不笑你了还不成吗?”
“晚了!”
“那白大小姐想怎么着?”
白若雪眼珠子一转,趁机提条件:
“明天早上,你得给我端洗脸水。”
娄晓娥瞪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干脆让我替你把衣裳也穿了?”
“你要是上赶着伺候,本小姐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接受。”
“你想得倒美!”
两个人隔着林卫东又你来我往地斗了几句嘴,全靠孟婉晴在中间柔声细语地劝着,这才没让她们重新吵起来。
日头一点点往西偏,窗户纸上的光晕也慢慢暗了下去。
谁也没想着正经做晚饭,桌上剩下的点心和果脯倒是吃了不少。
白若雪歇了一个多钟头,总算缓过点元气,又支棱起来看热闹。
她嘴上说自己半点不在意,可眼睛一直没闲着。
娄晓娥瞧见她那副眼巴巴的模样,故意打趣道:
“不是看见老爷都怕了吗,怎么还不躲远点儿?”
白若雪轻哼一声:“老爷又不是你娄晓娥一个人的,我凭什么躲?”
“那你直勾勾瞧什么呢?”
“我这是在监督他,看他有没有偏心眼儿。”
“刚才是谁嚷嚷着一个星期都够了?”
“我吃饱了,不代表你们就能敞开肚皮多占便宜。”
娄晓娥被她这蛮横的逻辑气笑了:
“你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白若雪半点不觉得亏心:
“我刚才吃了一大碗饭,难道还不许我看看别人碗里装了多少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