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听见这话,视线在炕上三个大美人身上转了一圈。
白若雪头一个不乐意了:
“婉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们就数你平时最老实,今儿一睁眼,倒学会向着他告状了?”
孟婉晴红着小脸,小声说道:
“我哪儿告状了?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嘛。”
娄晓娥在被窝里踢了林卫东一脚,跟着催促:
“行了,你赶紧出去。你在这儿杵着,我们还怎么穿衣裳?”
林卫东大剌剌地坐着没动。
“哟,咱都老夫老妻了,穿件衣裳还用得着避人?”
白若雪小脸一红,一把抓起手边的枕头,作势就要朝他砸过去。
“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哪儿那么多废话!我们姐妹几个说点体己的悄悄话,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厚着脸皮听什么听?”
林卫东抬手接住枕头,顺势又扔回了炕头。
“昨晚闹腾的时候,你可是缠着我都喊……”
白若雪脸上一热,急吼吼地打断他:
“昨晚是昨晚,今儿是今儿!反正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孟婉晴也伸出白生生的胳膊推了推他,柔声哄道:
“老爷,你就先去外头一会儿。等我们穿戴整齐了,再叫你进来,好不好?”
林卫东也不跟她们争,转身出了屋。
他前脚把门带上,屋里立马就传来了一阵叽叽喳喳的娇笑声,其中属白若雪的声音最脆生。
“哎呀!晓娥,你这身上怎么全是红印子呀!”
娄晓娥没好气地啐了一口:“你瞅瞅你自己个儿,还好意思笑话我呢!”
“我怎么了?”
“你低头瞧瞧,肩膀上、腰上,还有腿上,哪一块地方比我少了?”
白若雪赶紧掀开被角,低头往自己白腻的身上扫了一圈。这一看,她顿时没了刚才那股子大呼小叫的得意劲儿。
“这个坏胚子!属狗的吧,怎么下嘴这么重?”
娄晓娥靠在枕头上直乐:
“刚才是谁大言不惭,说歇一天又能生龙活虎的?就你身上这些个印子,没个三五天,我看是消不下去。”
白若雪伸手碰了碰肩头,娇嗔道:
“怪不得刚才拿衣裳的时候拉扯着有点疼,他绝对是故意的!”
娄晓娥白了她一眼,揭短道:
“你快得了吧,昨晚上就属你喊得最欢,搂着他不肯松手,现在下炕了,倒把责任全推他头上了。”
白若雪那是半点不认账:
“我那是浑身没力气了,拿他当个扶手使唤,谁稀罕搂着他了?”
见说不过娄晓娥,她眼珠一转,又转头去寻孟婉晴的开心。
孟婉晴这会儿正低眉顺眼地把贴身小衣往身上套。白若雪凑过去一瞧,调笑道:
“哎哟喂,婉晴,你看你这儿!也不比我们少嘛!”
孟婉晴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没有半点嫌弃,语气里透着认真:
“这说明他心里有咱们。这是喜欢咱们的表现,自然是越多越好。要是哪天身上没这些了,那咱们才真叫麻烦了。”
这话一出,白若雪和娄晓娥同时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平时最容易脸红的孟婉晴,竟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直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