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他刚才出门那个精神头,哪里像是累着了?我现在浑身都没劲儿,他倒跟没事人一样。有时候我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人。”
白若雪撇了撇嘴,哼唧道:
“他是老黄牛精转世,这话咱们关起门来不都说过好多次了嘛。再说了,他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儿,他舒坦,你不也跟着舒坦,这不就行了?”
孟婉晴红着脸啐了她一口。
“呸!你才舒坦呢!”
白若雪乐呵呵地扬起细眉,丝毫不觉得害臊。
“我本来就舒坦啊,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咱们跟了他,又不是被他强逼的。”
孟婉晴说不过她这厚脸皮,只能转头看向娄晓娥求助。
“晓娥,你知道别的男人是不是也这样吗?”
娄晓娥一时也被噎住了,不知道该咋回答。
她心眼再大、再怎么不拘小节,也不可能去问人家这种没羞没臊的事儿啊。
至于她那个前夫许大茂,那就更没有放在一起比较的必要了。想到自己那段荒唐婚事,娄晓娥脸上的笑淡了些,眼神里透出一丝嫌弃。
“这种事,我上哪儿知道去?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家伙绝对不是一般人。”
白若雪立马接话,附和得极快:
“这还用你说?正常人哪有他这么能折腾的?”
“我今天本来还想着,咱们一块儿使劲儿,怎么也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的。结果到头来,倒是咱们谁也没落着便宜。”
孟婉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揭穿了她。
“是你没落着便宜吧!你最先败下阵来连连喊累,后来净知道躲在晓娥身后偷懒。”
白若雪眼睛一瞪,立刻反驳:
“啥偷懒!那叫攒着劲儿保存实力!谁让你呆头呆脑的不知道躲?”
孟婉晴让她这话气得胸口发堵。
“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我想往后缩的时候,是谁从后头抱着我的腰不让我走的?”
白若雪眼神心虚地飘了一下,强词夺理道:
“我那……那不是怕你一不留神掉下床嘛。我这床虽然宽敞,可要是光着身子滚到青砖地上,那得多疼啊?我这是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孟婉晴伸手就要去挠她痒痒,白若雪惊呼一声,赶紧往娄晓娥身后躲。
两人就在被窝里闹腾了几下,可实在酸软得厉害,很快又都没了力气,气喘吁吁地瘫下了。
娄晓娥无奈地一手按住一个,跟哄小孩似的劝道:
“行了行了,都消停会儿吧。刚才还在这儿探讨别的男人是不是也这样,这会儿倒又有劲儿闹腾了?”
孟婉晴重新老老实实躺好,小声嘀咕道:
“我就是心里纳闷,他每天要应付厂里上班,要去四处跑关系,还得挖空心思琢磨怎么从乡下弄紧俏物资。换成旁人,光这些公家事儿就够喝一壶的了。”
“可他每次进门,还有这份精神头陪着咱们胡闹。他的身子难不成真是铁打的?”
白若雪哼哼唧唧道:
“管他是什么打的,只要别哪天真把身子骨累坏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