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算不过他,我才省心。家里真碰见事,有他拿主意。咱们只要听明白他怎么安排,再把该做的事做好,这日子就稳稳当当的。”
孟婉晴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她最看重林卫东的,也正是这一点。
她性子软,遇事容易慌张。可林卫东只要往屋里一坐,哪怕还没开口,她心里也能踏实不少。
娄晓娥接着说道:
“可舍不得归舍不得,有些事也不能硬扛。”
“我后来发现,光靠我一个人,日子根本没法长久。”
“他每回来,我高兴。他一走,我又得缓上好几天。可要说真把他踹了,我更狠不下那个心。”
白若雪恍然大悟:
“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了?”
娄晓娥坦荡地“嗯”了一声。
“你长的好,家里条件也好,不会为了钱缠着他,更不会拿这事出去胡说八道。”
白若雪听得有些得意,下巴微微一扬。
“算你有眼光。”
娄晓娥马上补了一句:
“就是嘴太碎。”
白若雪脸上的得意立刻没了。
“我哪里嘴碎?我在外头什么时候说过他的事?”
娄晓娥不留情面地说道:
“你是不往外说,可你在屋里一天能念叨八百遍。有时候他都没招你,你也得主动凑过去撩拨人家。”
白若雪红着脸,嘴硬道:
“那是过日子的情趣!天天大眼瞪小眼,跟两块木头一样,有什么意思?”
娄晓娥懒得跟她拌嘴,又转头看向孟婉晴。
“至于婉晴你,来我这才见他一回,你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孟婉晴的脸又红了。
“我……我什么时候眼神不对劲了?”
白若雪一听这话,揭起短来那是如数家珍。
“咱们第一回在这院碰面,他去院里抽烟的时候,你隔着窗户偷看了他好十几回,我跟晓娥又不是瞎子。”
孟婉晴被说中心事,只能低头不语。
那时候她确实对林卫东动了春心。她知道林卫东跟娄晓娥的关系,也知道自己不该有非分之想。
可有些念头,就像春天的野草,怎么压都压不住。
之后的时候,林卫东会在她做饭的时候夸一句味道好,也会记得她体寒怕冷,顺手就给她多拎两桶煤。
这些事在白若雪看来不值一提,在孟婉晴心里却能记上很久。
娄晓娥见她羞得不行,便替她解了围。
“行了,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咱们现在都滚进一张被窝了,再说那些假惺惺的话也没意思。”
白若雪凑过来,又八卦地问道:
“晓娥,你当初把我们拉进来以前,真跟他谈过?”
“谈过。”
娄晓娥回答得很干脆。
“他一开始并不愿意。”
这下不光孟婉晴愣了,连白若雪也露出了怀疑。
“他还能不愿意?你说的是林卫东吗?我怎么觉得他见了漂亮姑娘,比谁都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