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爷,我瞧着这事儿不能再耗了。那帮人真要翻脸,卸条胳膊断条腿,在他们眼里算不上什么大事。”
林卫东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那过江龙敢把人明目张胆地扣上好几天,自然是不怕赵东来这头去街道或是派出所报案。
赌局见不得光,可他赵东来干的倒腾营生,同样见不得光。真闹到公安局,他大不了跑路,赵东来以前的烂账翻出来,得先去局子里吃牢饭。
对方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林卫东又问道:
“这六爷拜的哪座庙,什么来头?”
掌柜的赶忙答道:
“听说以前不在四九城立棍,听口音,是津门那边的来的。”
“上个月才在城北几处暗场子里露的头,出手那叫一个阔绰。没几天功夫,身边就拢了几十号盲流子。”
“做局、放账、收债,什么脏活都接。领头的几个都是混了多年的老手,腰里还藏着家伙。有人说是喷子,也有人说是老套筒,是真是假,小的也没那胆子去查验。”
林卫东嗤笑一声:
“城西这片儿,就没人愿意出头平事?”
掌柜的叹了口气:
“有头有脸的,谁愿意惹这身骚啊!”
“王大锤头一个求的,就是西直门外的孙五爷。孙五爷在这一片儿坐镇二十多年,按说只要他老人家发句话,六爷多少得给个面子。”
“结果孙五爷听说是六爷做的局,连门都没让王大锤进。下人只送出来一句话,说愿赌服输,欠债还钱,这事儿谁也管不了。”
林卫东听完,心里已有了大致判断。
什么津门来的过江龙?多半只是一块摆在台面上的黑布。
真正让城西这帮人闭嘴的,绝不只是几十个打手,更不是那几件藏着掖着的家伙。
这儿是哪儿?皇城根下!
满大街的红袖章和带枪的公安是摆设吗?一群盲流子,敢在皇城脚下绑票、放血、动响器?真弄出人命,他们连城门楼子都休想溜出去!
混这条道的人可以狠,却很少有人愿意把自己也赔进去。
孙五爷能安安稳稳坐镇二十年,靠的就是人脉和眼力见。若只是外头来的小混混抢地盘,他就算不出面,也得把王大锤叫进去问个底细。
如今连门都不让进,已经不是怕麻烦那么简单。
要么有人提前给孙五爷递过话,要么六爷背后站着一个连孙五爷都不愿招惹的人,还有一种可能,这场局从开始就不是冲着赵东来去的。
赵东来值几个钱?撑死了算城西地下的一个小头目而已,手下十几号人,平日倒腾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赚点辛苦钱。放在西城,他连桌边的位置都未必够得上。
为了这么个人,又是摆全羊席,又是安排女人,又是设赌局放高利账,未免太过费事。
杀鸡用牛刀,赔本的买卖谁干?
四九城有钱的暗桩多了去了,他刚来没多久,偏偏把赵东来的家底、脾气摸得透透的,这绝不是临时起意就能办成的。
喜欢四合院截胡晓娥我身边全是大小姐请大家收藏:四合院截胡晓娥我身边全是大小姐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