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先挨板子再洗澡,懂不懂?(1 / 2)

白若雪一口气干掉了六个锅贴,碗里的萝卜块也被她吃得干干净净。

最后一口热汤下了肚,她把空海碗往前一推,整个人瘫靠在竹椅上,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撑死我了,肚子都要鼓成皮球了。”

白若雪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嘴里哼哼唧唧地抱怨着。

娄晓娥放下筷子,拿手绢擦了擦嘴角上的油星子。

“吃的时候没见你喊撑,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这会儿倒叫唤上了。”

白若雪斜了娄晓娥一眼,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谁让老爷做的锅贴这么香,底下的焦皮脆得掉渣,我不吃多点那不是亏了吗。”

孟婉晴也吃饱了,正把桌上的碎骨头拢在一块儿。

“锅里还有几个锅贴呢,你们要是还能塞,就全给分了。”

白若雪连连摆手。

“不成了不成了,一口都吃不下了,留着下半夜当夜宵吧。”

林卫东把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抹了把嘴,笑着站起身。

“行了,锅里的留着,赶紧把桌子麻溜儿拾掇了。”

一听这话,白若雪的眼珠子溜溜地转了一圈。她两只手托着下巴,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虚弱模样。

“哎哟,我这腰酸得厉害,两只胳膊抬都抬不起来。”

“今儿这刷锅洗碗的大任,怕是只能托付给晓娥和婉晴了。”

娄晓娥听完,当场气笑了。她站起身,绕过方桌,伸手一把拧住了白若雪那白嫩的耳朵尖。

“就数着你白大小姐金贵是吧?吃肉喝汤的时候你跑得比兔子还快,到了干活的时候你就浑身是病。”

“昨儿晚上没见你腰酸,这会儿洗两个碗你倒装起千金小姐来了?”

白若雪被扯着耳朵,疼得歪着脖子哎哟哎哟地叫嚷起来。

“疼疼疼!娄晓娥你轻点!老爷你瞅瞅她啊,当着你的面就动手动脚,这院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林卫东站在一旁点着了烟,乐呵呵地看热闹,压根没有替她解围的意思。

“晓娥拧得对,不干活就没饭吃,这是咱们家的规矩。”

孟婉晴站在灶台边掩嘴偷笑,也帮腔道。

“若雪,你就别装可怜了,赶紧帮着把碗收过来吧。”

白若雪见没人站自己这边,只能委屈巴巴地撇着小嘴。

“洗就洗嘛,凶什么凶。早晚有一天本小姐要造反,把你们这些地主婆全打倒!”

娄晓娥松开手,没好气地拍了白若雪后脑勺一下。

“还想造反呢?赶紧端碗去水盆里!”

白若雪揉着发红的耳垂,噘着嘴站起来,乖乖把桌上的空碗叠在一块儿。孟婉晴手脚麻利地把抹布递了过去。

灶膛里一直留着余碳。刚才孟婉晴盛完排骨汤之后,顺手往大铁锅里添了两大瓢井水。这会儿锅里的水已经被暗火焐得滚烫,直往外冒着热气。

孟婉晴用大葫芦瓢舀了两勺热水倒进大木盆里,又兑了一点凉水,伸手进去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水都给你兑好了,温乎着呢,准冻不着手。”

白若雪把挽起的袖子往上拉了拉,两只白嫩的手伸进温热的水里。

“算你还有点良心,没让我用井水洗。”

娄晓娥也挽起衣袖走了过来,拿了块丝瓜络擦洗碗沿。

“婉晴的心思细,哪像你,吃饱了就知道翘着二郎腿等现成的。”

白若雪低头刷着碗,嘴里依旧不依不饶地嘟囔。

“我那是在思考人生大事,怎么能叫等现成的。”

林卫东倚在门框边上,一口接着一口抽着烟。

孟婉晴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林卫东抽烟。

炉膛里的火光照在她温婉的脸颊上,映出一层柔和的橘红光晕。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满当当倒映着这个男人的身影。

林卫东察觉到她的目光,偏过头看着她笑了笑。

“瞅我干什么?脸上有灰?”

孟婉晴抿嘴浅浅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觉得这么看着你,心里踏实。”

林卫东伸手在她滑溜溜的脸蛋上轻轻掐了一把。

“傻丫头。”

孟婉晴被掐得缩了缩脖子,眼里的温软几乎要满溢出来。

娄晓娥和白若雪嘴上拌着嘴,手里的活计倒是一点都没耽搁。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几个大碗和碟子就被洗得干干净净。

娄晓娥把碗整整齐齐码在竹沥水篮里,白若雪拿干布把桌上的水渍擦得一干二净。

孟婉晴走过去拿铁铲往灶膛里铲了两块黑煤球,把灶口封好。

炉膛里的火势慢了下来,只留着一点微弱的暗红,既能保暖又不会浪费柴火。

林卫东把烟头在灶台边按灭,说道:

“走吧,回屋去,外头风大起来了。”

四个人刚进屋,都站在八仙桌旁面面相觑。

这刚吃完一大海碗热汤和锅贴,肚子撑得圆滚滚的,总不能立马脱鞋上床挺尸。真要这时候躺平,胃里非得积食难受不可。

白若雪拉了把椅子坐下,小巧的鼻尖皱得紧紧的。

“外头那几步路,把我的脚都要冻僵了。”

林卫东拉过一把圈椅,坐在她旁边。

“你那是缺乏锻炼,走两步路就喊脚冻。”

白若雪眨巴着大眼睛,视线在林卫东身上打转。她眼珠子微微一转,坏水立马就冒了出来。

她悄没声儿地伸过腿去,脚尖顺着林卫东的棉袄下摆钻了进去。

林卫东正琢磨着事情,冷不丁腹部贴上一团冰凉凉的东西。

“嘶——”

林卫东倒吸了一口气,白若雪把一双脚丫子稳稳当当贴在他的小腹上,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哎呀,老爷这肚皮真热乎,跟个火炉似的。”

白若雪一脸狡黠地娇笑着,嘴唇翘得老高。

林卫东低头瞪着她。

“白若雪,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敢拿老爷当汤婆子使唤?”

白若雪脚心在林卫东温热的肚皮上蹭了蹭,嘴里开始耍赖。

“谁让你身上的火气这么旺盛嘛。”

“冻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冻坏了脚,晚上谁给你暖被窝呀。”

娄晓娥坐在八仙桌边剥橘子,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啐了一口。

“白若雪你真是个磨人精,刚才在厨房还喊累,一进屋就上房揭瓦。”

白若雪哼了一声说道: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懂不懂啊?”

娄晓娥懒得跟她扯,转头对着林卫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