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不信任我吗?”
“没有不信任。只是有些事,有个人见证比较好。”
小丁抿了抿嘴角。
“好吧!”
贺贺无奈点头。他真的很想和小丁谈谈,有别人在就有别人在吧,总比没机会的要好。
凯凯一脸警惕的看着贺贺,又一脸不悦的看了一眼小丁。
“哎呀!哥哥~你就在这里安静待着好不好?”
“行!”
凯凯咬了咬牙,走到离两个人远一点的位置坐下,开始刷手机,不过他的注意力都在小丁身上。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今天我们把所有的话都说开,至于之后要如何相处,说完再决定吧。”
小丁看着一直低头,揪着沙发垫上的线头的贺贺,轻声说道。
贺贺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凯凯,收获了一个带着警告的眼神,慌忙缩回眼神。
“哥哥~”
小丁注意到贺贺的小动作,无奈的扭头看向凯凯。
凯凯尴尬的一笑,低头继续刷手机。
“说吧。”
贺贺扯了扯嘴角。无论到什么时候,小丁总是这么细心贴心。
“哥哥,关于那件事,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但怎么说也算是我做的,我还欠一句道歉。”
贺贺低着头,沙发垫上的线头已经被他拉出来很长一段了。
“那件事你已经用生命道过歉了。”
小丁平淡的说道,声音里没有怨恨也没有以往的亲昵。
“切!”
凯凯“不合时宜”的切了一声,收获了小丁一个瞪。
贺贺咧了一下嘴,心里默默的吐槽凯凯真的是“不合时宜”,
“那为什么,你要疏离我?”
贺贺有些忐忑的问道。
“是谁疏离你?”
小丁还没说话,凯凯就坐不住了,
“当初你给小丁下药,要不是我去的及时,大庭广众的发生的事足可以毁了你们所有人!你还好意思说小丁疏离你!”
小丁起身过来准备捂住凯凯的嘴,不让他说。那件事对小丁来说不止是痛苦的记忆,还是耻辱。
凯凯反手抓住小丁的手,把他控制在身后。
“你满世界的说小丁多么多么的不堪,多么不要脸,多么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小丁疏离你?你知道公司压这些东西费了多大的力吗?你知道小丁那半年连房间都不敢出吗?你知道其他人经历多久的苦难才熬到现在?你说小丁疏离你?如果他真的疏离你,你认为你还会完好无缺的站在这里吗?当时文文的刀就差一点就扎到你身上了吗?你知道是小丁把你护在身后吗?你知道张张的拳头落在身上有多痛吗?你什么不知道,还在这里质问他为什么疏离你!你哪里来的脸?”
贺贺震惊的抬起头,看向气愤的凯凯,又看向他身后被凯凯抓住手,捂住嘴的小丁。从小丁那迫切要阻止凯凯的眼神,和挣扎中,他知道凯凯说的都是真的。
“我xxx的喜欢他十几年都不敢碰他一个手指头,你就敢在餐厅里给他下药。到现在我都想撕了你!”
凯凯松开了小丁,低头检查被自己抓红的手腕,满眼的愧疚与心疼。
“贺贺,今天先别聊了。或者你想什么给我发消息。你先回去休息吧!后天还有演唱会,别影响了状态。”
小丁拉着激动的凯凯,他现在需要安抚凯凯,以免他说出更多。
贺贺默默的点点头,起身朝门外走去。
贺贺回到自己的房间,小马就站在门口看着他。
贺贺抬头看了一眼小马,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小马一巴掌扇了过来。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小马的手在抖,身体也在抖,
“你还觉得羞辱他羞辱的不够吗?”
“我——我只是想缓和我们的关系。”
贺贺捂着被打的脸,眼眶通红,声音越来越小。
“缓和你xxx,你知道你差点毁了整个团队整个公司,甚至是他整个人生!你凭什么要求他还和以往一样对你!”
小马真的很愤怒,当年的事差一点毁掉了所有人。
也是从那之后,公司要求,但凡贺贺单独和小丁在一起时,小丁的手机必须和小马以及李总开着语音通话。所以刚才小丁房间的谈话小马和李总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凭什么指责我?”
贺贺也是被所有人的态度弄的焦躁起来,他明明不是那个做了可恶的事的贺贺,凭什么大家都怪他!
“你们对他的心思也不纯洁吧?包括师兄不也是吗?你们有什么脸说我?”
“啪”,又一巴掌落在贺贺脸上,
“凭我们不会给他下药!凭我们尊重他的意愿!凭我们不会诋毁他!”
小马真的很生气很生气,气的他浑身发抖,大脑不清醒,做事不理智。
贺贺刚要反驳,门被从外面被钥匙打开了。张张,宋宋,小严和文文着急忙慌走进来。
张张和文文拉住小马,把人带到卫生间,用凉水浇他的脸,让他冷静下来,
“我们团可再经不起任何一次风浪了!”
小马攥着拳头,大口的呼吸,努力的平复着。
宋宋和小严把贺贺拉到一边,找冰袋给他处理脸上的红肿,
“祖宗,你能不能消停一点。我们团的风评才好一点点,粉丝好不容易忘记了那些,你能不能不作了?”
小马终于平复了心情,从卫生间走出来,抓起床上的衣服和手机,
“我今天和张张还有文文睡。你们陪他吧!别让他再丢人了!”
小马说完转身和张张还有文文离开了。离开前张张给宋宋比了个OK的手势,宋宋点点头回了个OK的手势。
小丁的房间里,小丁终于安抚住了凯凯,代价是——退圈既官宣。
“哥哥,我知道你心疼我。可那件事也是我的痛苦与耻辱啊!我不想再提,也不想再回忆。我阻止所有人提起,我云淡风轻的揭过,不是不恨不怨,是真的太痛了。”
小丁坐在床边,任由凯凯给他的手腕擦药。
凯凯的动作一顿。刚才贺贺质问小丁的时候,他只想着替小丁抱不平,却忘了那件事是小丁最不愿提起的耻辱,
“对不起,哥哥以后不会了。”
凯凯轻轻的揉搓着小丁被自己抓红的手腕,轻声说道,一滴泪落在小丁的手背,有些凉。小丁伸手轻轻的擦掉凯凯眼睛的泪珠,
“哥哥不哭,丁丁不痛!”
另一个房间里,贺贺也终于冷静下来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样的混蛋的事。
宋宋把冰袋从贺贺脸上拿下来,随手扔在桌子上,
“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一向好脾气的小队长连扇你两个巴掌?”
“我问哥哥为什么疏离我。”
贺贺的话音刚落,另一边帮他敷脸的小严瞬间拿开冰袋,叭的一声扔在桌子上,
“活该!我不管他了,你自己管吧!”
说完转身就走。
宋宋看了一眼贺贺,无奈的长叹一声,
“你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自己敷。”
说着捡起桌子上的冰袋怼在贺贺的脸上,靠在一边不说话了。
贺贺默默的在一旁,一边敷脸,一边反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