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好一个恪守礼制、不肯曲意逢迎,朝臣就得有这般骨气!”
朱瞻基:“懂礼法、敢直言,这臣子比不少趋炎附势之辈靠谱多。”
朱常洛:“没过多久,他升了礼部尚书。我前面刚答应建东宫,又说皇长子身体太弱,想晚点册立。”
朱雄英:“突然想起一句名场面——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朱棣:“……大侄子,咱说话能不能留点情面?你礼貌吗?”
朱徽娟:“成祖爷,雄英哥又没点名说是谁,算不上冒犯呀。”
朱标:“四弟你别敏感,孩子随口感慨一句罢了。”
朱棣:“整个大明上下谁不清楚这话是我当年给二小子画的大饼,还用指名道姓?”
朱瞻基:“我二叔这事都成历代名梗,躲不掉咯[捂嘴笑]”
朱元璋:“管那么多干啥!我就问一句,后来孙如游点头认这事了没?”
朱常洛:“后来他死活不同意。到了二十三日,我下令封选侍为皇贵妃,本来日子都定好了,过了三天我又催他。
他上书说,之前刚奉旨给孝端皇后、孝靖皇太后上尊号,又封了郭元妃、王才人为皇后,这些礼都没办完,贵妃的封号理应往后排。
不过既然圣旨催得急,加上她确实有保护皇储功劳,就按之前定的日子办也行。”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礼制先后次序分得明明白白,此人办事条理清晰。”
孝靖皇后王氏:“总算有人还记得要先把我的尊号礼制办妥,没把我这苦熬半生的人抛在脑后,心里稍稍宽慰几分。”
孝靖皇后王氏:“也多亏孙如游拎得清主次,没顺着皇家一时心意乱改礼法,不然后宫规矩怕是要乱套咯。”
朱徽娟:“王奶奶您一辈子太不容易啦,还好有懂规矩的大臣撑着。”
朱常洛:“我最后就同意了,结果选侍觉得皇贵妃不够,非要当皇后。
二十九日,我又把大臣们叫来,选侍逼着皇长子开口。孙如游直接说,皇上要封选侍为皇贵妃,那就马上准备仪式上报。”
朱由校:“[笑哭]”
朱由校:“额……不过说来也巧,第二天,我爸就驾崩,朝局大变。
孙如游请示推迟册封日子,上面批了。我当皇孙时候还没开始读书,即位第七天,他就请我开讲筵上课,也批了。”
郭子兴:“先稳住册封、惦记帝王学业,这臣子靠谱。”
朱由校:“到了十月,他以东阁大学士的身份入阁参与机要。结果言官们疯狂喷他,说他不是朝廷推举上来的,弹劾他的折子满天飞。”
于谦:“咱大明言官向来爱揪着特简阁臣发难,我都习惯了。”
朱由校:“他也好几次请求辞职,我都强行挽留。天启元年二月,他上书说,祖宗用阁臣,很多都是皇帝特批。
远的就不说,世宗朝有张璁、桂萼、方献夫、夏言、徐阶、袁炜、严讷、李春芳,
穆宗朝有陈以勤、张居正、赵贞吉,
神宗朝有许国、赵志皋、张位,朱国祚,也是特批的。
现在陛下年纪小,我的才能人品又比不上前面那些大佬,这不是让陛下背上不会看人的名声嘛。求皇上赶紧让我退休回老家吧。”
朱厚熜:“哟,还把我朝阁臣挨个盘点一遍,这人挺懂前朝典故。”
朱厚照:“看把你嘚瑟得,不就是你手下阁臣多嘛,有啥好显摆的?要论领兵打仗,你能比得过我应州大捷大将军?”
朱厚熜:“我懒得理你。”
朱由校:“我还是留他。结果他连着上了十四道折子求走,我没办法,只能给他加了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头衔,派官员护送他回家,赏赐他儿子也都按老规矩办。他在家待了四年去世,追赠少保,谥号文恭。”
朱元璋:“屡辞政务、功成身退,谥号文恭恰如其分。”
朱成功:“身居高位不恋权,值得效仿!”
朱常洛:“好了,这就是他的故事。”
海瑞:“总体算得上恪尽职守,唯独遇事一味折中,魄力还差些许。”
陈谔:“海大人评价公允,没有一味吹捧。”
朱元璋:“这人办事守规矩,不瞎掺和后宫争斗,算个可用之才。”
朱棣:“能顶住压力,不胡乱册封,比不少软骨头朝臣强得多。”
朱徽娟:“哇,孙大人一生好波折,听完长见识啦!”
朱雄英:“确实是一位守礼持正良臣。”
朱雄英:“好啦,今天故事到此结束。”
朱徽娟:“咱们明天再会,拜拜啦,诸位周末愉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