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很快便梳洗睡下了。今天他累了一日,饭也在宫里匆匆对付了一口,实在没有精力再理会别的了。
一觉醒来,已是次日清晨。他觉得精神恢复了不少。
用早饭的时候,妻女依然还未回家,他心中不快,便吩咐下人,到妻子常去的几家公主府外,找门房上的人打听,确定妻女的去向后,就赶紧催她们回来。妻子若不同意婚事,大不了他再费力气劝说,怎么能不回家呢?!
肖君若又一次进皇城上差去了。今日他仍旧被陷在诸多琐事中,身心俱疲,偏偏禁军的同僚们看到他的狼狈样,只会在暗地里嘲笑,半点没有伸出援手的打算,实在是没有袍泽之情。
等到他将来得了势,一定会给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小人一个教训!
肖君若心中恨恨地诅咒着,忽然来了个内侍,看衣裳还是有品级的体面管事,瞧着脸生,不知为何会来找他,却问起他是否给嫡长女说了姚家亲事的问题。
肖君若怀疑是妻子高秀英在几位长公主那儿告了他的状,如今长公主们把消息传到宫里来了,才会有贵人差内侍来询问。他心中暗恨,却不敢在对方面前撒谎——他可是真的要跟姚副统领结亲的,撒了谎,难不成亲事就不议了?还不如老实承认。
但他也在为自己辩解:“小女性情暴躁,与马家二房子弟议亲不成,还摊上了官司,在京城名声不佳。下官想给小女在京城寻一门体面的好亲事,实在不容易,只好退了一步,好歹姚家富足,姚副统领在御前又得宠信,不会让小女受苦……”
那内侍听了这话,没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便甩了拂尘,转身离开了。
肖君若心中纳闷,但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继续忙活着自己的差事。
不料快到傍晚的时候,姚副统领忽然找上了他,一脸铁青。
他还惊喜地迎了上去:“姚统领怎么来了?下官正想找你……”
他话音未落,姚副统领便劈头质问:“你在外头跟人胡说了些什么?!”
肖君若愣住了,只觉得一头雾水:“我说了什么?我没说什么呀?”
姚副统领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一声,懒得多言:“罢了,你我两家议亲之事,还是作罢吧。横竖你夫人和令爱都不乐意,我又何苦强求?小侄不过是个白身,高攀不上伯府千金。”说罢转身就走。
肖君若大惊失色,连忙追了上去:“姚统领,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说好的事怎能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