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张琪瑛紧了紧身侧挎包,不忿道:“下次,我要用最直接,最了当,最小白的话,来警告她不得偷拿师尊的零食。”
吕嬛闻言,忍不住笑了。
她老吕家丁口个个奇葩离谱,没想到吸引来的人才,也是如此。
“走吧,该看看此地有何收获了。”
这个‘认亲’的小插曲有点大,以至于大伙都将冰棺晾在一旁,此刻插曲声音渐消,自然又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古怪‘墓室’之内。
而且,在场之人很识趣地没有提起方才之事。
张先亦是如此,四处溜达起来,看似寻找线索,实则心里还在想着方才八卦,几次忍不住心痒,想要问吕布的事情始末,最后还是忍住了。
因为‘心痒’和‘皮痒’之间,他选择...‘闷骚’。
有些事,还是自我脑补比较好,说出去怕是会挨揍...
吕嬛已在棺体底部找到了刻字。
她掏出手帕擦去积尘,露出一行极小的铭文,不像雕刻,更像是现代某种激光蚀刻:
“睡眠修复舱,/月宫资产/编号:2577/生产日期:神皇2770”
“写着什么?”张琪瑛与她蹲在一处,好奇问道。
“出厂铭文。”吕嬛轻声道:“就像关中制造之物,都要打上制造地与日期,但...”
她微微摇头,一脸疑惑:“...据描述,此物出自...‘月宫’?还有...何为神皇历?”
“都督稍等,待我查查...”照例,张琪瑛又翻开小包,掏出一本厚厚的笔记,翻看起来,一边说道:
“这两个词似有记载,然年代久远,需要查到我父亲所记录的笔记上,他写字潦草,观感糟糕,急不得...”
许久之后,她才合上书本,抬眸道:“月宫,便是天庭,亦是神灵居住之所。至于神皇历,就更简单了,顾名思义即可,无须解释了,就是不知...是从哪位神皇开始的纪元。”
吕嬛摇头:“上面没写明,估计是从第一任开始计算吧。”
“管他呢!”张琪瑛将笔记扔进包内,一脸不以为然:“神皇纪都崩了近万年了,说是老皇历都不为过,无须理会太多。你看大秦才崩几年,老秦人顶多也就帮始皇帝扫扫墓,就没想过反汉复秦。”
唠叨完,她又问:“都督可知,此物有何用处?难不成真是用来保存尸体?”
“休眠治疗舱。”吕嬛道:“看来那本野史为真,那位帝妃并非医术高超,而是动用了史前器具来治病救人。”
“难怪...”张琪瑛点头赞同:“...说什么活死人肉白骨,凡人哪有这种能力,原来是用了神皇时代的器具,这就不奇怪了。”
但她随后又不解:“可那帝妃,为何最后把自己给装进去了,莫非...她病了?”
这事...吕嬛也是猜不透。
若按野史的说法,那位蝉妃是为了等待重启文明之日,但等待的方式却是....躺平?
她想着事情,不由站起身来,便看到父亲站立于舱前,眉头紧皱,盯着舱内之人,一眼不眨。
“父亲可是在担心小妹?”
“嗯?”吕布回神,依旧怔然,下意识答道:“怎会?她不过小屁孩一个,待会挨揍,别哭鼻子才好...”
吕嬛瞠目:“你不会真要跟她单挑吧?”
吕布缓缓抬首,仰角五十,怅然叹息:“子女不乖,总要揍一顿才老实。”
吕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