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飞和胡不凡听到这,也是气得不行,胡不凡一拳砸在桌上,怒道:“这帮畜生,简直丧尽天良!”
乔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怪不得,听说很多越南新娘都留不住,嫁进来几天就会偷偷跑掉,原来背后竟然是这种事!”
“放心吧,蛊毒我来解!”这时,鬼王拎着一对白羽鸡从门外走了进来,“如果能找到你的那些同伴,我也会帮忙给她们解毒的。”
胡不凡猛地站了起来,“我们去查那蛇头!”
鬼王把手中的白羽鸡往地上一扔,几个人这才看见,那只鸡已经被杀了,脖子处还流着血。
鬼王取出一根长长的银针,走到阿玉的身边,“我现在给你驱蛊,不过会有些痛,你先睡一会儿吧……”
说着,那根长长的银针,就插入了阿玉的太阳穴。
胡不凡和乔飞看到这一幕,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们知道,这是要封住阿玉的神志,免得她在驱蛊过程中因剧痛而挣扎,反而伤了自己。
一针下去,阿玉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就软软地倒在了老太太的怀里。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鬼王把阿玉平放在地上,又从屋里拿出来一个小坛子,念了两句咒语才打开了坛盖。
那坛子里不知装的是什么,黑乎乎的还有很重的腥味。
鬼王用小刀,从那白羽鸡的前胸处割下了一块带血的肉,然后在坛子里沾了一下那黑乎乎的液体,就用一根草绳绑着吊在阿玉的嘴边。
做好了这一切,鬼王就盘腿坐在阿玉身旁,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咒语声越来越急促,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阿玉的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响声,很快,她的喉咙处就出现了几个凸起来的肉包,一点点地向上移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的体内往外钻。
又过了一会儿,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阿玉的喉咙处猛地鼓起一个大包,紧接着,一条通体漆黑、浑身黏液的暗红色甲虫,从阿玉的嘴里露出了头。
那甲虫足有硬币大小,极为灵活,小爪子一动就从阿玉的嘴里爬了出来。
那虫子长得很像“土元”,只是颜色发红,背甲上有一道白色的条纹,看上去格外诡异。
没一会儿,一只、两只、三只……越来越多的甲虫从阿玉的口中爬出,大概一分多钟后,阿玉的嘴里,终于不再有虫子爬出。
胡不凡和乔飞盯着地上那些还在蠕动的甲虫,脸色铁青,胃里也是一阵阵的向上翻。
真的很难想象,阿玉这样一个柔弱的姑娘,体内竟然藏着这么多恶心的东西。
鬼王却面不改色,拿起那根草绳,把那块肉扔到了阿玉左侧的地上,就见那几十只虫子快速地冲了过去,争先恐后地挤在一起啃食了起来。
可鬼王显然觉得还没有结束,拿起刀剖开了白羽鸡的腹部,取出了那还热乎乎的鸡心,同样又沾了坛中的黑液,再次吊在了阿玉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