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知道,她身上有蛊母,而且可能养了很多的蛊虫,随时都能要人命。
皱眉想了一会儿,然后他来到胡不凡的耳边,小声问了一句:“小子,你还是处男之身吗?”
那声音虽然不大,别人听不到,但是身边的乔飞却听得一清二楚,当即就转头看了过来。
胡不凡的脸顿时就红了,瞪了鬼王一眼,“鬼王叔,您问这个干什么?”
“我……”
“别废话,快说,是不是?”
“救人要紧!”
“我……是……”
鬼王点了点头,一把抓住胡不凡的手腕,又摸出一根银针扎破了他的指尖,血马上就流了出来。
“嘶……疼啊……”
“忍着!”
“好嘞,您说了算!”
鬼王又从随身带的竹筒里倒出了一些黄色粉末,与胡不凡的中指血混在一起,搓了一颗小药丸。
然后他就捏开老蛊婆的嘴,把那颗药丸塞了进去。
那老蛊婆可不傻,好像明白鬼王给自己吃了什么,张嘴就想骂。
可是嘴巴张了半天,却发不出声音,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没一会儿,就见那老蛊婆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张得合不拢,喉咙处一鼓,哇的一声吐出了一条红彤彤的大肉虫子。
那虫子掉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很快就没了动静,化成了一滩腥臭的脓水。
胡不凡都看傻了,“鬼王叔,我的血……毒性这么强吗?”
鬼王一乐,“不是毒性强,是阳气足。”
“列阳之体的处男之血,阳气最盛,这种阴邪之物受不了的。”
“原来如此……”胡不凡挠了挠头,脸上还带着点不好意思。
乔飞在一旁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折腾了一晚上,总算是圆满收场。
这个打着跨国婚姻介绍旗号贩卖人口,骗婚的犯罪团伙,被一网打尽。
警方连夜突审,顺藤摸瓜又端掉了两个下线窝点。
这个犯罪团伙的覆灭,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被解救出来的姑娘,在警方的安排下,被妥善安置,协助做完调查后,鬼王会给她们彻底驱除蛊毒。
跟警方交接完所有手续后,胡不凡和乔飞才松了口气,跟着鬼王往回走。
这一天,可是让胡不凡见识到了南洋邪术的阴毒手段,心里也暗暗庆幸,幸亏有鬼王在,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这些南洋人,怎么总是弄些毒虫、毒药的?”
“看着就下三滥,还真是国小,人心也小,心思还歪!”
鬼王笑了笑,淡淡地说道:“小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养蛊并不都是坏的。”
“这种蛊术本就起源于我们苗疆,我就是苗人,苗人生活在南疆的大山之中,条件也恶劣。”
“这里毒虫毒物很多,所以养蛊最初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