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鬼王认为,这个小鬼出生就被人用金箔封住了魂,不懂善恶,也是被人控制的,所以并不想把他打得魂飞魄散。
用这个金身童子先给他做了入灵,至少可以脱离那境外邪术师的控制。
入灵的仪式并不难,引魂、入魂、安魂,三个步骤一气呵成,小鬼怨灵就成功地安置在了金身童子身上。
然后鬼王又在上面贴了一张魂符,封住了他的怨气。
乔飞还把那堆玩具零食,随着金身童子一起装进了一个木箱子。
鬼王拍了拍木箱子,说:“明天去勐腊,把他放在寺庙里超度几天,也就可以重入轮回了。”
这一晚上的诱捕计划圆满完成,三人正准备回屋继续睡觉,就听到竹楼外面传来一个寨民的喊声:“阿鬼,阿鬼!快来救人!”
听那声音,很是急促,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三个人连忙出屋,就看到山路上,一个裹着蓝头巾的老人正架着一个三十多岁、穿着花衬衣的男人向这边走来。
乔飞和胡不凡连忙跑了过去,把那人接了过来。
那老人累得不轻,气喘吁吁地说道:“这个人……晕倒在寨子里,我给弄醒了,说是要来找你的。”
“找我?”鬼王眉头一皱,让胡不凡和乔飞,架着那个花衬衣进了屋。
借着灯光一看,好家伙,这人几乎跟死人差不多了,面色蜡黄,嘴唇干裂,眼窝深陷,浑身冰冷,身上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层的油,像是几个月没洗过澡一样。
那个‘花衬衣’瘫软得几乎站不起来,一副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
不过,这人倒是还有意识,往椅子上一靠,就虚弱地说道:“鬼……鬼王师父,救救我……”
“有鬼……要害我……有鬼……”
几个人见他那样子,还以为是那个境外的降头师又出手了,鬼王示意胡不凡先给他倒杯温水,然后就问道:“别急,你慢慢说,发生了什么?”
可是没想到,那人费劲地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脖子说:“是这枚佛牌……有鬼……这佛牌里有鬼……要害我……”
三人这时才注意到,那男人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黑漆漆的,也看不出是个什么佛像。
牌子的另一面是半透明状的,里面似乎是些黄乎乎、黑乎乎的液体。
乔飞对这东西有些了解,就问道:“佛牌,是泰国佛牌吗?”
那人虚弱地点了点头:“嗯,不过……这个是我前几天去缅甸进货时买的。”
鬼王看了两眼,突然冷哼了一声:“你这可不是什么佛牌,而是邪灵牌!”
“邪灵牌?”这次连乔飞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那人明显更不懂,把脖子上的牌拎起来看了看,胡不凡和乔飞也借机凑过去仔细端详。
那牌子看起来就是个玻璃制品,只是一侧是黑色的金属,贴着玻璃的一面雕刻着一个怪模怪样的独角佛像,也不知是个什么神。
另一侧玻璃内,封着浑浊的液体,隐约可见几缕暗红色的丝状物悬浮其中,随着牌子的晃动,那液体缓缓晃动。
鬼王上去就要扯下牌子,仔细看看,可是没想到,那男人把牌子紧紧地捂在胸口,声音也有些颤抖,“别……别摘……这个佛牌不能摘下来,别人也不能动。”
“不然……不然我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