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送下最后三个漂流的游客,山上的两名工作人员就打算也顺水漂流下去,顺便检查一下河道情况。
可那天的水实在太急了,他们的漂流船上还带着东西,被一块溪石一撞,船身改变了方向,顺着一处山谷的岔流就漂了进去。
两个人此时已经有些慌了,拼命想用桨把船头拨正,可水流太急,船身根本不听使唤,最后只能静静地等着驶入缓流区。
就这样,两人漂流了十几分钟,终于行入了缓流处,小船慢了下来。
可此时两人被带到了一座“天生石桥”的下方,水潭很深,在水潭上还飘着一块绿色的草毡子。
当时两人只以为是水草,根本没在意,一边固定东西,一边算计着怎么继续向下,只要到了山底,就一定有办法回到旅游管理处。
他俩谁都没注意,那潭水上漂着的草毡子,正悄无声息地朝着他们的船边漂了过来,并爬上了船沿。
小船一偏,两个人这才发现了,可此时已经晚了,那绿毯子一上船,就像活物一般迅速铺展开来,瞬间裹住了其中一人的后背,稍一用力,就将那人拉进了水中,同时快速地将他包裹住了。
另一人都吓傻了,嗷嗷怪叫着,操起木浆就朝那绿毯子猛砸了过去。
可木浆砸在上面,像是砸进了一团烂泥里,根本使不上力。
那绿毯子裹着人,缓缓沉入水底,水面上只留下一串气泡。
剩下的那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划着船逃离了那片水域,好在水流拖着小船继续向下游漂去,那草毡子也没有追上来。
那人一路漂到山底,被救援人员发现时,已经神志不清,嘴里反复念叨着“绿毯子……绿毯子吃人……”
段王爷听老秦讲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多?”
“那……这是一种生物?”
老秦把烟头插进烂泥地里熄灭了,“我也倾向于是一种阴邪的生物,其实在更早的1950—1990年期间,各种关于‘黑绿色扁平巨毯生物’的目击报告,就从未间断过。
傣族、壮族的古老传说中,也有这种吸血毯的记载,甚至还有一些壮族歌曲里唱到过它,冲煞成形,水脉腐露,阴毯吞生。”
段王爷眉头紧锁,“照你这么说,还真是这玩意!”
“可这玩意怎么对付呀?”
“听你说的,还是挺危险的东西!”
其他小队成员听完也都面露难色,互相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他们不怕战场上的敌人,可对于这种超出认知范畴的诡异生物,心里实在没底。
老秦带着的朱砂糯米并不多,分成了两包交给了队伍的一前一后两人,“看着点那种成片的草毡子,不要冒失,一旦发现不对劲,就立刻撒上去,然后用手榴弹招呼。”
“我就不信,这玩意还能不怕手榴弹的威力。”
“是!”
小队再次行动了起来,一共20公里的路程走了大半天,眼瞅着前方的林子已经透出了亮,应该就要到达裂谷边缘了。
可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战士突然大叫了一声:“有情况!”
接着,就看到他把身体缩成一团,在地上滚了起来。
刚滚了两圈,一块大草毡子就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这时,后面的人才看清楚,原来是身旁一棵大树上,盖了一层绿毯子。
就像是覆在大树上的一层苔藓,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那战士是真的机灵,感觉到不对劲的瞬间,就立刻翻滚躲避,就差一点就被那绿毯子兜头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