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安南巫兵战败后不收尸,任由尸体留在战场上腐烂。
再借这些尸体施以尸蛊之术,埋入咒印,使明军将士在清理战场时,稍有不慎便会被尸蛊侵入体内,轻则溃烂生疮,重则七窍流血而亡。
这也是明军将士减员的重要原因。
据说,那黎季犁还会召唤阴兵,每当月黑风高之夜,明军哨兵多次见到清化城头无兵值守,却隐约可见无数黑影在城墙上列队游走,身形模糊,脚步无声,形如鬼魅。
如有活人靠近,会袭击害人,让活人阳气尽失,无法战斗。
明军将士对此深恶痛绝,却又无可奈何。
据《明史》记载,战后明军在清扫战场时,在清化城中和围城战场上,清理出了无数刻着古怪巫邪符文的骨钉。
后经中原道门高人鉴定,那些骨钉是一种以阴骨为媒的南洋古术,名为“钉魂厌胜阵”。
此术不让亡魂轮回,将其禁锢为战地阴鬼,以压制明军将士的士气与阳气,冲掉明军将士的锐气与气运。
“不凡,你在黑龙潭下闯入的那个鬼蜮,应该便是那清化城外的围城战场。”
“它能形成鬼蜮,估计便是那‘钉魂厌胜阵’在战后遗留下的阴煞之气,和数万阴魂滋养脱不了干系。”
封队给自己点了根烟后,继续讲道:“这次大战,在中原的《明史》中记载的就很详细,而在《安南番邦志》中记载的更是毫不掩饰,那些用在战场上的巫邪手段,也影响了东南亚几百年,让那些小国愈发把邪术当成战争武器使用,巫师的地位也越来越高。”
听到这儿,乔飞忍不住插了嘴:“我以前看过一个帖子,说在南海那些小岛争夺战中,越南和菲律宾常用邪术,给我们的守岛战士造成不小的麻烦。”
“当时我还以为是夸大其词,现在看来,这恐怕是真的。”
封队点了点头,“这个不稀奇。”
胡不凡听得直着急,“那……这个攻城战还怎么打呀?”
封队吐出一口烟圈,缓缓道:“这就要说到被誉为‘南疆战神’的指挥使——张辅了。”
“几次攻城失败后,他也看出来了,黎季犁已经疯了,不再把清化城中的百姓和士兵当人看,而是把他们当作施展巫术的祭品和耗材。”
“张辅没有继续强行攻城,而是以中原道法、神机、火器、兵法四者结合,另辟蹊径,以道破巫,巧妙地破解了安南千年不败的象兵战阵与巫邪之术,留下了很多传世经典名战场面。”
“正史记载,在一次佯装攻城战结束后,安南派出了数百头战象冲阵,象背披挂铁甲,牙尖缚着淬毒利刃,象鼻卷着燃烧的油罐,嘶鸣声震天动地。明军根本无法正面硬撼,张辅却早有准备。”
“他亲至阵前,拈弓搭箭,射杀了驾驭战象的驭象奴。”
“第二箭洞穿了战象鼻尖,剧痛使战象发狂,掉头冲入安南军阵,铁甲战象反噬其主,踩踏死伤无数。”
“明军趁势掩杀,这一战斩杀了叛军主将,击溃了安南军的主力。”
“此战虽胜,但张辅深知,安南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使用象阵,于是连夜准备破阵之法。”
“命令将士将画满雄狮图案的兽皮蒙于战马身上,还在马头上贴了驱邪镇煞的符纸,同时安排大明的神机营火器做好准备。”
“果然,夜幕降临,安南军再次驱动战象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