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那群人,不仅手段阴狠,野心从未停止。
还有那金甲将军,来历不明,却偏偏出现在这荒山野林之中,又偏偏留下这把凶刀,像是刻意为之。
于是鬼王就在附近的寨子里打听了起来,这一问,还真有收获。
在本地的哈尼、彝族、傣族山寨中,世世代代流传着一个关于金甲将军的古老传。
特别是彝族大歌中就唱道,“一缕凡魂随肉身归天受封,一缕元神镇守南疆龙脉,大明少了一位国公,南疆多了一尊镇脉灵神……”
鬼王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跳。
他想起那金甲将军的模样,确实与寻常神只不同,周身并无半点香火之气,反倒透着一股肃杀凛冽的战意,像是刚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一般。
据彝族中老人口传下来的法,这位金甲将军就是当年寺庙遍布南疆的英国公——张辅。
鬼王摸着短刀的刀柄,缓缓道:“那金甲将军巡山的传,流传了几百年,有许多山民都见过他,他身后跟着一队无声的阴兵,马蹄踏过之处,草木皆伏,却不见半点尘土飞扬。”
“他从不伤凡人,只诛邪祟,只镇妖氛。”
“寨中老人,他只在煞气最重,邪术最盛的时候出现,所过之处,林间鬼火消散,蛊虫尽数蛰伏,连那些常年盘踞在山间的瘴气也会自行退避三舍。”
“彝族大歌中唱,金甲将军岁岁年年为大明,为人间镇守这条最凶险的南洋邪术入境之路。”
胡不凡听到这儿,忍不住挠了挠脑袋,“战神张辅……金甲将军……这些我从未听过,可我怎么会在认了这短刀刀灵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了那么多古战场的画面?”
鬼王和封队一愣,“古战场的画面?”
胡不凡点了点头,眉头紧锁,努力地回忆着:“是啊,我把血滴在短刀上的那一刻,脑海里出现了好多画面,跟你们讲的清化城之战几乎一模一样,也跟黑龙潭鬼蜮中的画面很像,就像是……做梦一样,就好像自己经历过似的……”
鬼王沉吟片刻,缓缓道:“我认主这刀灵时并没有,至于你嘛……我也不知道了。”
完,鬼王就看向了封队。
可封队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者……我也没见过这种情况。”
“不过……”
封队看向胡不凡,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不过,不凡,今天先到这里吧,你的脸色不太好,这次伤魂不轻,好好休息一下,等养好了伤,我们再慢慢梳理这些线索。”
胡不凡还想再什么,但看到封队和鬼王都一脸严肃,便只好点了点头。
封队走过来,又点了胡不凡身上几处要穴,一阵阵的疲惫涌了上来。
胡不凡只觉得眼皮沉重,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胡不凡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虽然紧靠着火堆,可是浑身依旧冷得厉害,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有针在扎,疼得他眉头紧蹙,额上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