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悬案,要是跟眼前这起对上了号,说不定还能把旧案一并破了。”
封队深吸一口烟,目光变得凌厉,“但愿如此吧,而且我也想知道,是不是那个算命的老混蛋又回来了!”
胡不凡听到“算命的老混蛋”这六个字,眉头微微一挑,正要追问,封队却已经掐灭了烟头,讲了起来。
当年的案子发生在2004年7月,正值盛夏,两名刚高考结束的少女赵月和王芳(化名)结伴去八大处爬山散心,说是考前许过愿,考完得去还愿,可是她们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当时家属报案后,警方组织了大规模的搜山行动,前后持续了将近半个月,几乎把八大处的每一寸山沟、每一片林子都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到两人的踪影。
调查显示,两名少女都是本地常住人口,对环境并不陌生,要去爬的八大处后山也是去过多次的地方,不存在迷路的可能性。
两名女孩离家前,还明确告知家人,中午前一定回来吃午饭,所以不存在夜不归宿或主动失联的情形。
两人身上既没有携带大量现金,也没有任何感情纠葛或家庭矛盾,社会关系简单干净,这样一来,仇杀、情杀、财杀的动机全都排除了。
可就是这两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活生生地从人间蒸发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按照时间线来说,两人是七点半出的家门,走的时候王芳还和奶奶约好了中午一起买菜做饭。
上午九点半左右,赵月的母亲给女儿打电话,电话秒接。
电话中两个女孩的语气听上去很正常,有说有笑,让母亲放心,说她们正在爬山,等中午下山就直接回家吃饭。
可谁都没想到,这一通电话竟然成了两个女孩留在世间的最后声音。
到了中午十二点多,两个女孩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了,先是无人接听,后来直接变成了关机提示。
这一下家里人坐不住了,赶紧组织亲属和邻居上山寻找,沿着两人经常走的路线一路喊过去,可是一直找到晚上都没有任何结果。
两个女孩的家人这才报了警,警方接到报案后立即启动应急预案,组织了片区民警、联防队员和景区保安等上百人的搜救力量连夜上山,手电筒的光柱在山林间晃动,搜救人员一遍遍呼喊两人的名字。
搜救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天亮,仍一无所获。
警方随即扩大搜救范围,又调来了搜救犬,搜救犬在山上转了整整两天,却始终没有锁定任何有效气味轨迹。
景区监控中清晰地拍摄到,两人白天在二处步道拍照的画面,那时她们的状态看起来十分轻松愉快,但是从步道终点转入后山区域之后,所有监控画面里就再也没出现过两人的身影。
之后的日子里,警方几乎把整个八大处后山当作了筛子,筛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一无所获。
赵月和王芳就像被那道山脊线无声吞没了一样,零痕迹,零线索,连衣物纤维、鞋印、遗落物品这样最细微的物证都没有留下。
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两个女孩失踪的第六天,这个案子迎来了转机,却又陷入更深的迷雾。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时,一个无比怪异的情况出现了,一大早赵月的母亲就冲进了八大处派出所,进门就拽住了当时的凌所长的袖子,声音都在发抖:“凌所长,我家小月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凌所长当时就有些头疼,两个女孩失踪的几天,满城都是寻人启事,家属一天来问好几趟,情绪一次比一次激动。
又是发生在自己辖区内,他同样着急,越是没有进展,他越是不敢面对家属那双日渐绝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