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所好,我是特九组警员胡不凡。”
封队看出马所长已经被那位家属吵得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这种局面。
没等她说什么,就掏出警官证朝着中间三人亮了亮:“你们好,我是上面派下来专门负责这个案子的,我姓封,后面的事情都跟我说就好。”
然后,封队又对着围观的群众说道:“大家伙儿也都散了吧,围在这儿反倒影响办案进度。”
围观的人群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到警官证一亮,加上封队一脸严肃,还是陆陆续续散了开去。
那中年妇女见来了新的负责人,立马冲了上来,一把抓住封队的胳膊:“领导!你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封队被她抓得一个趔趄,赶紧稳住身形,拍了拍她的手背:“您先别急,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们讲清楚。”
封队一边示意胡不凡去倒了三杯水,一边引着三人到旁边的调解室坐下。
封队拿出一个本子,翻开后抬头看着眼前这位心急如焚的母亲:“来,您先喝口水,把情绪稳住,讲得清楚才不会耽误时间。”
那中年妇女接过水杯,猛灌了两口,才稍稍平复了些许:“我闺女丢了六天了,这么多人找了六天却一直没有消息,终于在昨天给她朋友托梦了,所以你们得快去找啊!”
马所长在旁边听着,眉头微皱,忍不住插了一句:“于女士,我们昨天按照您说的方向去找了,可是没有,你们不是也跟着去看了吗?”
“这说明梦并不可靠……”
封队朝马所长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别急着否定,然后转向那位于女士:“是托梦给她朋友了吗?”
“是这个姑娘吗?”
他指了指坐在旁边那个脸色发白的年轻女孩,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双手不停绞着衣角。
那女孩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是……是我梦到的,而且连着梦了好几天。”
“连着梦了好几天,还能说不是托梦吗?我那苦命的闺女啊……”于女士说到这里,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封队观察着女孩的表情,放缓语气问道:“姑娘,你能讲得详细一些,从你朋友失踪到你都梦到了什么,把前后经过都跟我说说吗?”
女孩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便讲了起来。
失踪的姑娘叫许纯(化名),今年22岁,大学还没正式毕业,跟闺蜜一起在一家网络公司实习。
上个周末休息,许纯跟闺蜜约好了一起去八大处爬山拍雪景。
但是出发前一晚,闺蜜突然高烧不止,第二天就没去成,许纯便独自一人去了八大处。
谁也没想到,这一去就再也没了消息。
其实一开始,两个人还是保持着联系的,按照时间线来说,许纯是中午十一点往山上走的,全程有通过手机跟她联系,给她发了很多照片,分享着沿途的风景。
许纯当时亲口说了,山上的信号很好,可以随时把看到的风景发给她。
可是到了十二点半左右,许纯就不再发任何消息了,闺蜜给她发消息也不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