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与莒在早朝时宣布,要迁都燕京。
此言一出,众将皆惊。
“陛下,使不得啊!”一个老臣急忙出列,“燕京太靠近草原了,蒙古铁骑几天就能打到城下,这……这太危险了!”
“是啊陛下,燕京太靠近蒙古,若是蒙古南侵,京城危在旦夕啊!”又一大臣劝道。
“正因为危险,朕才要迁都那里。”
赵与莒摆了摆手,目光坚定地说:“朕的师父曾经讲过一个天子守国门的故事,那皇帝的国都,就建在草原边界。朕今日便要学那故事里的皇帝,定都燕京,直面蒙古!”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大宋的皇帝,不是只会躲在临安享乐的懦夫!朕要让蒙古人知道,他们想要南下,想要践踏我中华河山,那就先从朕的尸体上踏过去!”
“可是……陛下,您乃万金之躯,上天之子,切不可意气之争!臣请陛下三思,万万不可迁都啊!”礼部尚书也出列劝道。
“请陛下三思!”众臣皆附议。
赵与莒一概不理,只冷冷说了一句:“我意已决,谁要是觉得燕京太危险,大可以留在临安不去,朕绝不强求。但如果谁要坚持反对……视同抗旨!”
这话一出,朝堂上下顿时一片寂静。
他们能说什么?说自己就是怕死?还是说自己要抗旨不遵?
这要是搁以前,抗旨就抗旨了,最多挨几下板子,还能落个直谏清流的美誉。
可现如今,形势不比从前,这位小皇帝不吃那一套,他只听帝师李星河的话。
而且,据说官家的性格脾气也是跟帝师学的,不能死磕死谏,不然真的能自己贱死。
再说了,如果人家都跟着去燕京了,就自己留在临安,那不就是远离朝堂了吗?自己流放自己?
靠,傻子才这样呢!
于是,迁都之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
燕京。
“杀伐果断有担当,不错,很不错。”
李星河满意拍了拍赵与莒的肩膀,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天子守国门,可不是说说大话,做做样子就行的,为师希望你能言行一致,坚持下去。”
“弟子明白。”
……
中华十七年,夏。
自中华四年灭掉金国后,蒙古就一直对宋国虎视眈眈,并与大宋打了不下数十仗。
起初,蒙古铁骑还想靠着来去如风的骑射战术碾压宋军,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宋军竟和他们想像的不一样。
每次他们的铁骑冲过来,宋军的步兵就会排成密集的枪阵,那些长枪都是特制的,枪头加了倒钩,扎进马肚子往回一拉,连马肠子都能拽出来。
第一排骑兵倒下后,第二排就会被绊倒,然后藏在两翼的弩手就开始收割。
更让蒙古人崩溃的是那些些神出鬼没的特种兵。
他们今天暗杀一个千夫长,明天烧一座粮仓,后天又潜入军营投毒,让蒙古人吃尽了苦头。
有一次,一支蒙古骑兵的万人队驻扎在野狐岭,准备第二天突袭张家口。
当天夜里,李石头带着特种兵摸进了大营,悄悄杀掉万夫长后,放火烧了军营。
火光冲天中,蒙古骑兵从睡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上马,只听一声巨响。
随后就是一团巨大的火光在营中炸开,数十顶帐篷瞬间被撕成碎片,无数的断肢残臂飞上半空。
那是李星河新搞出来的炸药包,第一次被特种兵使用,效果有目共睹。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的爆炸声,火光此起彼伏,整座大营陷入了火海。
轰隆隆的爆炸声中,战马受惊狂奔,骑兵们被炸得血肉横飞,整个军营乱成了一锅粥。
那一夜,一万骑兵被特种兵杀得只剩两三千人。
经此一役,大宋第一次真正将张家口纳入了版图,而蒙古人再也不敢在大宋边境线百里之内扎营,更不敢来打草谷了。
……
赵与莒站在城墙上,眺望着北方。
他今年已经三十九岁了,蓄起了短须,眼角也有了细纹,身后站着几个牛家村军校出身的年轻将领。
“陛下,起风了,该回宫了。”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赵与莒回过头,是他的贴身太监谢福来。
周德全、孙守礼和曹婕妤在北伐开始前就已被秘密处决,现在这个谢福来是当年在他寝宫外值守的两个小太监之一。
“不急。”赵与莒摆了摆手,又看向北方,“郭靖那边,有消息吗?”
“回陛下,大帅昨日传了信回来,说张家口那边已经全部肃清,水泥厂也建起来了。帝师大人带着夫人去了城外的草原,说是要规划新的水泥路。”
赵与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师父就是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