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安脸上连半点担忧焦急的神色都没有。
他冷哼一声,将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能出什么事,我妈精明得跟鬼一样,谁出事她都出不了事,八成是手机没电关机了,或者又揣在包里根本没听见,昨天她那张嘴多厉害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她能在外面吃亏?”
宁静顺着他的话,体贴地拍了拍他的心口,柔声附和:“也是……阿姨平时持家能干,肯定不会有事的……是我太胆小、太爱瞎操心了。”
白云安顺势拉着宁静在破旧的皮沙发上坐下,双手紧紧握住她细嫩的手掌,神情前所未有地肃穆认真。
“静静,叔叔阿姨能为了我们退这么大一步,这恩情我白云安记一辈子。”
“你放心,等打通了电话或者我回一趟县城,我一定好好劝劝我妈那顽固脑子,让她同意,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绝不让你和叔叔阿姨受半分委屈!”
宁静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含情脉脉地望着他:“云安,我相信你,不过……回去见着阿姨,你千万别跟她吵架,好好跟她坐下来谈。”
“阿姨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大,虽然做法有些偏激,但出发点肯定也是关心你、怕你吃亏嘛。咱们晚辈多让着长辈一点,态度放软些,阿姨会想通的。”
这一番识大体、善解人意的话语,把白云安感动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白云安一把将宁静紧紧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满腔都是无以复加的痴迷。
“静静,你怎么能这么善良懂事……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完美的女人!能娶到你,是我白云安祖上积了大德,我妈能摊上你这么个通情达理,以德报怨的好儿媳,简直是她八辈子修来的天大福气!”
“她要是还敢不知好歹找你的麻烦,我第一个不同意!”
听着白云安这番几乎掏心掏肺的维护,宁静眼里泛起水光,神情满是难以自持的动容。
她微微仰起头,纤细白皙的双臂顺势环上了白云安的脖颈,整个人软软地贴进他怀里,主动送上了娇艳欲滴的红唇。
温香软玉在怀,白云安脑子里仅存的那点理智瞬间轰然坍塌。
他只觉得浑身血气直冲头顶,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一把扣住宁静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地将她压向破旧的沙发靠背,急切又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屋里的空气迅速升温,两人如干柴遇烈火,吻得难舍难分,周遭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与衣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白云安眼神迷离,颤抖的手掌顺着裙摆一路向上,迫不及待地想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就在火势即将失控的关头,宁静却忽然微微偏过头,喘息着抬手抵住了白云安宽阔的胸膛。
“唔……云安,不行……”
宁静眼角染着动情的绯红,眸光潋滟,双手却异常坚定地将他推开了一些距离,气息微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扯散的衣领。
白云安憋得浑身燥热难耐,额头青筋直跳,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焦急与渴望。
“静静……怎么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宁静抬起那双含羞带怯的眸子,深情款款地凝视着他,嗓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傻瓜,正因为我们要结婚了,才不能在这个时候……我从小就向往最纯粹、最神圣的爱情。”
“在我心里,你是这辈子唯一的归宿,我想把最完整的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留到我们新婚夜……那才是属于我们一生一次的圆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