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吧,你再这样吵吵,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要了你?”
皮夹克看她挣扎,抬手就在她头上拍了一下。
要不是害怕老大事后算账,他早就想尝尝这个女人的滋味了。
“行了,记住,后天晚上到这个地址去。
不然我们不但让你身败名裂,首都的护城河里,也不差你这一具女尸。”
墨镜男丢下这句话,带着灰夹克两人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顾知微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反应过来后,快速把自己的衣服裤子穿好。
最后她还是把那四百块钱攥在手里,感受着纸币的厚度。
这一刻她没有了喜悦,只有无尽的恐惧。
她这点小聪明和力气,在男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后天,只有两天时间了,如果这件事情办不成,那她就真的完了。
顾知微哭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往家里走,完全忘了帮柱子买药的事情。
柱子听到开门声,慢慢走了出来,看见她问道,“知微,帮我买药了吗?”
“滚。”
顾知微冷冷地说了一个字,然后转身,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李暮看见她的背影,嘴角轻轻笑了笑,知道那边得手了。
但他这边的事也得要做足,免得以后露馅。
“顾伯父、伯母,能麻烦你们去帮我买一下药吗?
我肚子实在疼得厉害,走不动了。”
李暮走了十几步去敲顾振华他们的房门。
“不去,自己肚子疼就赶紧去医院。
实在不行,那你就去陆家别墅那边吧。
反正那边有警卫员在,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顾振华没吭声,张秀兰直接冷冰冰的拒绝。
虽然这个柱子也是首都人,可他是个穷鬼。
张秀兰一点也看不上他,更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只是思薇说,留下他来有用,所以才没赶他走。
李暮听着里面的话,就知道他们不会起来去给自己买药了,叹了口气无奈地出了门。
第二天一早。
顾知微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她去水槽边打水洗了脸,对着镜子仔细端详。
脸上的肿消了一些,但那个巴掌印还是有些明显。
她翻出之前买的劣质粉饼,在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
又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换上了那件她平时最舍不得穿的碎花衬衫。
她走出偏院,径直往主楼走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
王秀芝还没起床,佣人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早饭。
顾知微放轻脚步,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停在陆军的房门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动静。
她又敲了两下,加重了力道。
“滚!”
门里传来陆军暴躁的吼声。
昨天好不容易出去散一下心,结果回来又看到给他丢脸的事情。
他现在不想再看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