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身上的穿着,还有她抬头挺胸那个气质,跟其他女人就很不一样。
汪坤站在彪哥旁边,嘿嘿笑着附和。
“彪哥慧眼识珠,那女的是海上捞的,脑子有毛病,什么都记不住,卖了连个报案的人都没有。
而且看起来那皮肤是真的好,要不是一直赶路没机会,我都想尝一口。”
他嘴巴上是这样说,但实际上是他心里有点不甘。
因为那个女人的气质和眼神,看起来就很不一般,他心里总是有点发毛。
不然这10多天的时间,他早就找机会上了。
只要他自己不碰,卖了也无所谓,如果以后有人找来,他老实交代就是了。
他又不是主动去绑人的,就算这个女人家里的势力很大,被逮住他也关不了多久。
“没有记忆更好,省得麻烦。”
丧彪吐了口烟圈,满脸高兴。“好货送去钵兰街那边,阿蛇的场子缺人缺疯了。
有上等货,肯定能卖个好价。”
汪坤没有再接话,反正他已经收了钱,接下来该怎么办,那是罗彪他自己说了算。
不过待会他们也得要跟着进城一趟,船上的食物吃完了。
他们需要去买一些生活物资回来补充,好准备回去拉下一趟。
几个男人领着她们往那辆中巴车走去,车窗上糊着报纸,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崔小燕趁着上车的混乱,故意放慢脚步。
等前面几个女孩都被推进车厢后,她才最后一个上去,一屁股坐在最靠车门的位置。
车门“哐”一声关上,车厢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她马上就开始动了。
呢子大衣宽大的袖口遮住了手腕,意念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无声无息出现在掌心里。
刀刃贴着绳子轻轻一划,麻绳断了,干脆利落,连声响都没发出来。
她把匕首藏回袖口,摸黑往旁边挪了半步,抓住林小娟的手腕。
“别出声。”
匕首再次划过,林小娟腕上的绳子也断了。
崔小燕一个接一个地割,割完一个就把断绳虚虚地搭回手腕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前面副驾驶位置上叫彪哥的男人,点了根万宝烟,烟雾缭绕里满嘴跑火车。
车厢后面,崔小燕把最后一个女孩的绳子割断,匕首收进袖口。
‘想卖她?那她就不客气了。’
崔小燕不知道为什么,她骨子里就没感觉到害怕。
她现在只知道别人想要伤害她,她就还回去。
面包车在弯弯绕绕的窄巷里颠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停下来。
车外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女人的尖笑声,还有玻璃碎裂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刺鼻味道。
崔小燕攥紧了袖口里的匕首。
车门,从外面被人一把拉开了。
刺眼的霓虹灯光灌进车厢。
开门的小弟,嘴里嚼着口香糖,一只手拽着车门,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朝里面挥。
“快点快点,都下来,磨磨蹭~~”
话没说完,崔小燕的脚底板狠狠踹在他裆部,力道大得把他整个人踹飞出去一米远。
“啊~~”
小弟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