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在这个时候都不算问题。
而且她身上的钱都是刚才抢来的,所以她也没觉得贵。
“可以。”
崔小燕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阿婆,你能带我们上去看看吗?”
胖阿婆没想到这丫头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乐开了花。
她慢悠悠地从藤椅上站起身,把蒲扇插在后腰上。
“行啊,跟我来吧。”
楼道里黑漆漆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和一些垃圾的混合气味。
木头楼梯踩上去嘎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到了四楼,胖阿婆推开两扇破木门。
房间很小,每间大概也就十来个平方。
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里面发霉的红砖。
水泥地板坑坑洼洼,踩上去还有些跛脚。
屋里陈设极度简陋,只有两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床,和一个摇摇晃晃的破木柜子。
窗户上连块窗帘都没有,只有一层厚厚的灰尘。
厨房和厕所都在走廊尽头,几户人家共用,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房子虽然破败不堪,但至少有屋顶遮风挡雨,有门可以上锁。
对现在的她们来说,只要能有个安全的地方落脚,就已经很不错了。
“行,就这两间。麻烦阿婆给我们写个租房字据吧。”
崔小燕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她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只想快点找个地方休息。
马上就从空间里,把刚才收进去的那些钱拿了一叠出来。
抽出四十张一百元的钞票,直接拍在走廊的破桌子上,这是押一付一的钱。
胖阿婆看到钱,眼睛都亮了,动作麻利地把钱塞进口袋。
“没问题,这就给你们写。”
阿婆把两把生锈的铜钥匙扔在桌上,转身从贴身的布包里掏出笔和一张皱巴巴的纸。
她趴在桌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崔小燕。
崔小燕接过纸条,低头看了一眼。
纸上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只有简单的一句“今已收到房租两千块,押金两千块”。
写了个段丽的名字,1983年12月4日,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这就可以了吗?”
崔小燕挑了挑眉,扬起手里的纸条。
胖阿婆点了点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在这地方,认钱就行了。
你们只要按时交租,没人会来赶你们走。”
说完,阿婆转身摇着蒲扇,慢吞吞地下楼去了。
崔小燕把字据收进贴身的口袋,转身看向身后的六个女孩。
她也没跟这些女孩客气,直接拿着其中一把钥匙,指了指左边那间房。
“这间房我要自己一个人住,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住。
你们七个住右边那间,自己想办法挤一挤。”
反正钱都是她出的,虽然是她抢来的,但现在也是他的了。
能给她们租一间房,就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毕竟一间房就一千块一个月,押金又一千,已经不少了。
虽然这些钱都是她抢来的,但一下花这么多出去,还是有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