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闫童攻克白石堡的同一时刻,宋飞率领第三大队幽冥士兵摧枯拉朽般的攻下了青松坞。
青松坞内的忍者也是被天狼卫小队全部斩杀。
随后宋飞便率领着第三大队的幽冥士兵向着伊州城急速而去。
此刻的伊州城内,早已是山雨欲来,人心惶惶,一片末日景象。
整座城池便被浓重的恐慌笼罩,往日喧闹的街道空无一人,家家户户紧闭门窗,门板缝隙里,只透出一双双惊恐不安的眼睛。
偶尔有百姓迫于生计匆匆赶路,也都是裹紧衣衫,低着头,脚步快得几乎要飞起来,生怕多停留片刻便招来杀身之祸。
街边商铺尽数停业,门板紧锁,连平日里最热闹的集市,也只剩下满地狼藉,一片死寂。
城墙上,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伊鹤家族的士兵全副武装,手持刀枪弓箭,站在冰冷的城垛后,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挥之不去的恐惧与不安。
他们时不时探头望向城外的旷野,每一次风吹草动,都会引得众人一阵惊慌。
连平日里负责巡逻的士兵,脚步都变得虚浮,呼吸急促,彼此间不敢交谈,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晨风中显得格外压抑。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幽冥大军的恐怖,早已不是传闻,而是即将兵临城下的灭顶之灾。
城主府内,气氛更是死寂得令人窒息。
伊州城主伊鹤守城端坐主位,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他年过六旬,鬓发斑白,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冷汗涔涔,顺着皱纹不断滑落,浸湿了衣襟。
双手死死攥着扶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连带着身下的座椅都微微晃动。
堂下几名副将和幕僚们个个垂头丧气,面色惶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伊鹤守城粗重而颤抖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慌乱的呼喊道:“报——!”
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冲入大厅。
只见那斥候浑身尘土,脸上满是血污,神色惊恐到了极点。
他踉跄几步,“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声音嘶哑颤抖,几乎不成调:“城主!大事不好!天塌了!”
伊鹤守城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的光亮,声音干涩沙哑:“说!”
“黑木寨、白石堡、青松……青松坞!”斥候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三处城镇,尽数陷落!幽冥大军势如破竹,正朝伊州城杀急速而来!”
“什么?!”
伊鹤守城猛地站起身,身躯剧烈一晃,眼前发黑,险些一头栽倒。
他死死扶住身前的案几,难以置信地嘶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黑木寨、白石堡、青松坞,三处都是坚固据点,各有五百守军、十余忍者,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日之内,尽数覆灭?”
他声音凄厉,带着崩溃的绝望,仿佛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斥候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一边哭一边叩首:“是真的!千真万确!黑木寨伊鹤黑木将军战死,白石堡伊鹤白石上忍被杀,青松坞伊鹤青松将军……也没了!”
“幽冥大军三路齐出,我军根本抵挡不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屠戮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