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伙儿都叫进来,开会...”
火盆烧的噼啪作响,刑侦队这边顶着风雪穿梭在大街小巷中,此时的长沙火车站,沈巧芸满脸担忧的看着伫立在风雪中的“红辣椒”。
这是火车站的标志性建筑,钟楼火炬,本地人俗称“红辣椒”。
今天是她爸爸来长沙的日子,可是眼前这场大雪...
上午十一点的钟声响起,广播里传来了火车到站的声音。
“旅客同志们请注意!旅客同志们请注意!由西北方向开来的176次直快列车,现已到达长沙站。请下车旅客整理好行李,有序出站。接站同志请在出站口等候。祝您旅途愉快!”
来了!
听着耳边满是电流声的广播,沈巧芸原本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顺着人流跑向出站口,垫着脚不断向里张望着。
不多时,通道尽头便出现了提着大包小包的出站乘客。
随着人流逐渐变多,出站口也开始变得喧闹了起来。
这时,一个身着褐色棉袄,头戴绒线帽,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走进了沈巧芸的视野。
“爸!”
“爸!”
沈巧芸跳动着本就不高的身体,不断挥舞着双手喊道。
那男子似乎也在四处张望,忽然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面色先是一喜,随即便紧了紧手中的行了,迈着轻快的步伐走来。
“爸!”
又是一声呼唤,沈巧芸的声音混杂着风雪与喧闹,阔别重逢的父女二人,终于是团聚在了一起。
沈巧芸一把抓住沈立邦的胳膊,鼻尖一酸,险些就要哭出来,“爸,你可算到了,我还以为风雪太大,又和去年一样停运了呢!”
沈立邦看着似乎又变高了的女儿,拍了拍她冻得通红的脸蛋,把肩上的帆布包往地上一放,呼出一口白气:“路上慢了点,雪把铁轨都盖了,开得慢,好在紧赶慢赶,还是赶上了!”
两人一边絮叨着,一边往出口走去,刚到马路边,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吱呀”一下停在了两人跟前。
车窗摇下,露出王川那张写满疲惫的脸庞。
“川哥?你怎么来了?”
沈巧芸一见是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
这几天她虽没去刑侦队,但基本消息还是知道的,自打知道嫌疑人画像定了稿,全队上下就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整个一大队的人几乎是住在了局里,每天就是连轴转的摸排走访。
“忙着忙着,差点忙昏了头,忘了伯父是今天到,刚出门布控,才想起日子,又正好是在火车站附近,就顺道过来了!”
王川说着推开门,从车上下来,先是笑着向沈立邦问了好,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包“岳麓”牌香烟,抽出一支递了过去。
“爸!这就是我信里跟你提过的,师哥的领导,刑侦队的王川,王队!”
沈巧芸见状连忙在一旁介绍道。
“王...王队您好!”
面对警察,沈立邦显然还是有点拘束,不过还是客客气气的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