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在外要多保重身体,常来信!”
月台上,沈巧芸依依不舍的看着父亲,眼中已经饱含了泪花。
“嗯...伢子,你也是,好好工作,好好生活,与人为善!”
沈立邦没什么文化,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是他一直以来都教导着自己的女儿,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要脚踏实地...
转身拭去眼角的泪花,沈立邦再次恢复了他那坚毅的面庞。
“爸!你要保重!”
沈巧芸追着火车,直到彻底消失在了视野中,方才缓缓放下了手。
转眼已是正月十五,阳历三月初,春寒尚未褪去,却难得放了晴。
全城抓捕仍在继续,而过完元宵节,也到了沈巧芸上班的日子。
恰逢今日阳光明媚,吕青姚便约了沈巧芸一同,前往橘子洲踏春。
两人约在了黄兴南路见面,这里离纺织二巷不远,属于是这一带的闹市区。
上午九点,沈巧芸刚到约定的公交站,便看见吕青姚推着个婴儿车,慢悠悠的从街角走了过来。
“小元宝,你好啊!”
沈巧芸蹲下身,冲着婴儿车里的笑了笑,见小家伙正含着手指,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不禁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孩子软乎乎的脸蛋,小家伙顿时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这是王川和吕青姚的孩子,大名叫王奕江,小名元宝,如今刚满一周岁。
“这孩子,就是喜欢你!”
吕青姚笑着掖了掖孩子的被角,口中半真半假的打趣儿道:“要不你给孩子当干妈得了!”
“啊?这样合适吗?”
沈巧芸嘴上虽推脱着,眼睛却始终盯着婴儿车里的小家伙。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事儿我做主了!”
吕青姚爽朗的说道。
两人正说着,公交车便到了站,从黄兴南路到橘子洲,乘坐公交不过二十分钟,两人屁股都还没坐热呢,便到了站。
下车就是湘江大桥桥头,走在桥上,冬日里的艳阳晒的身体暖洋洋的,沈巧芸望着江面,寻常女子出游,都是聊些家长里短,可是她俩却不同,一个本就是警察,另外一个也协助王川获了不少的案子。
话里话外不过三句两句,便又转移到了案子上。
“青姚姐,川哥最近案子查的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进展?”
沈巧芸一边帮吕青姚推着婴儿车,一边轻声问道。
“你可别提了,自打小许负伤后,他就没着过家,整天就是找凶手,抓凶手,都快魔怔了!”
吕青姚说着叹了口气,语气里既是心疼,又是无奈。
“前几天我去给他送饭,好家伙,整个刑侦一大队,满屋子烟头,一个个眼睛熬的通红,跟逃荒似的。”
“我看啊,再这么下去,他们个个都得熬垮进医院!”
“那你就没劝劝川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