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维度里。每一个劫里。每一个空里。每一个全里。都有一样东西。极远极远极远处。有光。极淡极淡极淡的绿。可那光不止一道。是很多道。很多道绿光。很多道极淡极淡极淡的绿。它们不在一个地方。它们在很多地方。在每一个维度。在每一个存在。在每一个——劫里。
可它们都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跳得一模一样。跳得同一个频率。跳成——一个。
江辰站在树下。手按着字。字在跳。极快。极稳。他睁开眼。他慢慢说:“维度劫——过了。”
天亮了。光来了。劫退了。门关了。
可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缝里什么都没有。就是空。真正的空。可空里有东西。极远极远极远处。有光。极淡极淡极淡的绿。
那光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可它不是一道。是很多道。很多道绿光。很多道极淡极淡极淡的绿。它们在缝里。在每一个维度里。在每一个存在里。在每一个——劫里。
江辰看着那道缝。看着那些光。看着那些在跳的。他慢慢说:“还有。”
“维度劫过了。可维度没完。门后面还有门。家后面还有家。在后面还有在。全在后面。”
他转身。朝人群看。朝林薇看。朝敢死队看。朝城里所有人看。他慢慢说:“过了。”
人群炸了。
可江辰没笑。他抬头。看着那道缝。看着那些光。他慢慢说:“它们还在跳。跟心跳一个频率。跟我一个频率。跟你们一个频率。跟家一个频率。”
“它们在等。”
有人问:“等什么?”
江辰说:“等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维度劫过了。可维度劫难的——是分身。是每一个维度的我。是每一个我。可真正的我——只有一个。”
“一个怎么过所有维度?”
他停了一下。归字印烫得厉害。极快。极稳。
“分身过了。可我还没过。”
“真正的我——还没过。”
他往前走了一步。朝缝。朝光。朝那些在跳的。
他慢慢说:“还有一劫。”
“叫——合一。”
他继续走。朝光。朝家。朝那个比他们更早、更远、更深的——未知。
身后,所有人跟上来。整整齐齐。安安静静。
可门缝里——有声音。
江辰没回头。可他慢慢说:“维度劫过了。可维度没完。门后面还有门。家后面还有家。在后面还有在。全在后面。”
“走。”
他继续走。朝光。朝家。朝那个比他们更早、更远、更深的——未知。
身后,绿在长。在爬。在冒。在跳。极快。极稳。可不停。
可门缝里——有东西。
极远极远极远处。有光。极淡极淡极淡的绿。可那光在跳。跳得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可那不是古老者的光。那不是活的光。那不是门的光。
那是——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