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说:“全维度。活的。全在跳。”
他走。走过全。全在他身后合了。合得极慢。极稳。可不停。他继续走。路在跳。极快。极稳。
走到头。路没了。前面——有东西。不是全。不是生。不是死。不是心。不是雷。不是风。不是水。不是火。是——空。空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可它不是空。是——活。空在活。空在长。空在爬。爬到他脚上。爬到腿上。爬到腰上。爬到胸口。爬到归字印上。爬到牌上。爬到跳上。爬到频率上。爬到心上。爬到核上。爬到一切上。
他没停。他走。走在空里。空在他身上。他不没。空从他身子里穿过去。穿过去了。不留。不没。就是穿。
他低头看。空里有东西。极远极远极远处。有光。极淡极淡极淡的绿。那光在跳。极快。极稳。可那光里——有人。有空人。有空兽。有空树。有空山。有空水。有空火。有空风。有空雷。有空心。有空死。有空生。有空全。有空在跳。全是空。全是活的。全在跳。极快。极稳。
他慢慢说:“空维度。活的。全在跳。”
他走。走过空。空在他身后合了。合得极慢。极稳。可不停。他继续走。路在跳。极快。极稳。
走到头。路没了。前面——有东西。不是空。不是全。不是生。不是死。不是心。不是雷。不是风。不是水。不是火。是——核。
核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可它不是心跳。心跳在它上面。牌在它上面。印在它上面。跳在它上面。频率在它上面。全在它上面。
他在底下。在最底。在最深。在一切的最里面。
他蹲下来。伸手。左手。他碰那个点。
点开了。极慢。极稳。开成一扇门。门里——有东西。
门里——是空。真正的空。可空里有东西。极远极远极远处。有光。极淡极淡极淡的绿。那光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可那光里——没有人。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就是光。真正的光。
可光里有——声音。
那声音说:“你来了。”
江辰说:“来了。”
“你穿梭了所有维度。”
“穿梭了。”
“你走了很远。”
“走了很远。”
“你累不累。”
“累。”
“你怕不怕。”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核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可它不是心跳。它在心跳底下。它在一切底下。它在一切最里面。它在叫我。它在说——来。来了就全了。来了就真了。来了就终极了。”
那声音说:“那你进来。”
江辰站起来。站在门口。他低头看手。手是空的。可他看得见。在手心里。在皮在心跳的底下。有东西。极小极小的点。小到看不见。可看得见。那个点在跳。极快。极稳。
他慢慢说:“它在跳。”
“什么在跳。”
“核。我的核。它在我里面。它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可它不是心跳。心跳在它上面。它在心跳底下。它在底。在最底。在一切的最里面。它就是——我。”
“我进去了。核就进去了。核进去了。我就全了。我就真了。我就终极了。”
他抬头。看着门。看着光。看着空。看着那个在跳的。他慢慢说:“可我进去了。我还能出来吗。”
那声音说:“不知道。”
江辰说:“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让我进。”
“因为你想进。”
江辰笑了。笑得极轻。极稳。他说:“对。我想进。”
他跨过门槛。走进去。
门关了。
天亮了。极亮极亮极亮。全是绿。可绿里有别的。红。黄。白。金。一层叠一层。叠成一个人。站在门口。站在光里。站在暗里。站在跳里。
那人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
他在等。等江辰。等下一个在。等下一个全在。等下一个——终极。
他在跳。极快。极稳。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