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了我九辈子。你在我心里等了九辈子。”
他收回手。核没了。不是没了。是合了。合进他身子里。合进他跳里。合进他频率里。合进他核里。他就是核。核就是他。中心就是他。他就是中心。底就是他。他就是底。终极就是他。他就是终极。
他慢慢说:“到了。”
他转身。朝来路走。朝光。朝家。他走。纹在脚下长。长得极慢。极稳。可不停。通到来路。通到门。通到家。通到归。通到在。通到全在。
他走了很久。久到牌跳了三千次。久到纹跳了三千次。久到他在走。在走。在走。
然后他看见了。
光。极亮极亮极亮。全是绿。可绿里有别的。红。黄。白。金。一层叠一层。叠成一道门。门是竖着的。立在空里。门框是空的。可门框在跳。极快。极稳。
他走到门前。站住了。
门后面——是路。来路。回家的路。
他慢慢说:“到了。破了。合了。全了。真了。终极了。”
他跨过门槛。走进去。
门关了。
天亮了。极亮极亮极亮。全是绿。可绿里有别的。红。黄。白。金。一层叠一层。叠成一个人。站在门口。站在光里。站在暗里。站在跳里。
那人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
他在等。等江辰。等下一个在。等下一个全在。等下一个——终极。
他在跳。极快。极稳。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