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一朝...
五天后,才会再开朝会......
五天后...
妈的,韩国还存不存在都是个问号了。
但韩非还真没办法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因为,五日一朝,是秦国一直以来的惯例...
他再怎么样,也不觉得自己一个外邦使臣能够打破这个惯例。
韩非一边遣使者回国,说明当前的情况。
一边也在积极奔走。
只可惜,暂住李斯家中的他,没什么能够逃过好师兄的耳目。
每每都是铩羽而归。
韩非当然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除了李斯从中作梗,还有秦国的王...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满腹才华,依然敌不过大势。
这份无奈,混合着他自身的理想和使命之间的冲突,让他备受煎熬。
但他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煎熬着。
憋屈的等待事情的发展。
而在韩国...
韩王安,并不是个安分的人。
或许,在他自己看来,为了韩国的存续,他拼尽全力了。
但...两千年后的某位亡国之君也有同样的感受。
奈何,局面的尴尬在于...越努力,崩的越快。
作为微操大师,韩王安看着越发衰败的韩国,叹了口气。
总有刁民想害朕,和这帮虫豸在一起,韩国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他发出灵魂拷问,但也只能在灵魂发问。
毕竟,眼下的韩国,还得靠着朝堂上的虫豸来维系。
只不过,在他的眼里,好像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是虫豸就是了......
就连韩非都被迫出使秦国。
可见世事艰难。
无可奈何的韩王安,再次起草求援信件,再次想着秦国增派出使人员。
在他眼中,自己的叔父韩非,似乎并没有他自己说的那样忧国忧民。
使秦这些时日,居然毫无动静...
想到这里,韩王安再次书写书信,派人前往赵国求救。
面对灭国之危,他已经是急病乱求医了。
而在秦国的韩非,收到最新的消息之后,恍惚了一阵。
心中涌起一股不值得的念头。
但很快,他把这份心思压了下去。
不管韩王安如何,韩国,始终是他的故国。
他必须想办法让韩国存续下去。
又一次朝会上,韩非用自己演练多时的话语,开始了他的操作。
遗憾的是,猪队友已经跪下了。
这一刻的韩非,再次感受到了之前在韩国的憋屈。
他不是主动选择出使秦国的。
他很早之前就提出要在韩国实行变法。
他早就看到了世界的格局变幻。
他非常希望韩国也能和其他国家一样,通过变法,变得强盛起来。
只是...
当所有人都不想醒来的时候,唯一清醒的人就是有罪的。
于是他被迫来到秦国。
即便如此,他依然在为韩国努力周旋。
即使秦王对他十分赞赏,甚至带他去见了那位天人,了解了未来的一个可能。
他依然未改初心。
但...
饶是韩非,在经历这么些事情之后,也有些绝望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的他,眼中尽是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故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