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势要起身,顾渊赶紧伸手虚拦了一下:“嬷嬷,呵呵……您坐下,我慢慢跟您说!”
“臭小子,跟老生来这套,说吧!”孟嬷嬷没好气地坐了回去。
顾渊讪笑地收回手,解释道:“今日来,确实有一件事想求二位帮忙——不过不是我,是我这位朋友。”朝小满使了个眼色。
小满会意,赶紧起身行了一礼:“今日前来,是小女子有一事相求于二位嬷嬷。”
孟嬷嬷这才重新仔细打量起眼前人,生得不算艳丽,倒是有一股子机灵劲儿,眉眼间透着一股少见的坦荡,衣着不华丽,料子却不差,不像是寻常人家的闺秀,却能跟勋贵公子一道出入往来……心里掠过几个念头,却又猜不透,眼前这小姑娘究竟是何身份。
苏嬷嬷也放下手中的茶盏,温声道:“宋姑娘,你有什么事,说来听听吧。不过我们未必能帮上什么忙——说到底,我们也只是伺候人的罢了。”
孟嬷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道:“说吧,是什么事!”
小满也没有绕弯子,直奔主题:“孟嬷嬷,苏嬷嬷,我想跟二位打听一个人。”
“打听人?”苏嬷嬷续茶的手一顿。
“是。一个叫陈守福的人。他是宫里出来的宦官,出了宫后,在白云寺出了家,法号寂安。前几日我在白云寺遇见他,他见到我,就喊一个‘鬼’,然后就跑了。夜里,便悬了梁!”
“死了!”苏嬷嬷惊讶地看着她。
“是,可以肯定,我已经验过尸,也查过他的房间,没有任何可疑物件,甚至他悬梁前几日也没有任何异常!”
“你会验尸?”孟嬷嬷放下茶盏有些不敢相信地审视对面。
小满浅浅笑一下:“不瞒二位嬷嬷,是家学,我爹就是仵作,从小学到大,现在也只会这个!”
“天爷,没想到你这么可爱的姑娘居然是仵作!”苏嬷嬷大为吃惊伸手将小满拉到旁边坐下:“快,坐下说,我这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女仵作,真是了不得呀!”
“嬷嬷过奖了,你们不嫌弃才好!”小满不好意思笑了笑。
“那是没本事才会说的混账话!”孟嬷嬷坐直了身子,郑重道:“好了,说吧,为何要查此人,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