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身看着她，眼里多了几分赞许：“倒是小看你了。”

“啊，真的吗？！”小满眼睛一亮，兴奋道：“侯爷你早就盯上这儿了？”

“嗯。本想查出一些头绪再与你说，没想到你手脚倒快。走吧，一起会会他们。”

“好！”小满快步上前，叩响门板。

门内静了片刻，随后传来脚步声。门被拉开一道缝，崔雪琴的脸出现在门缝里，一眼就看见小满，目光明显一怔：“小公子？你这是……”

“掌柜娘子，劳烦开一下门，我们有事找你！”小满客气地揖了一礼。

崔雪琴眉头微蹙，有几丝不悦：“公子，小店已经打烊了，若想挑料子，明日请早吧！”说着，就要将门关上。

突然，一只手撑在了门板上，吓了她一跳：“你们要干什么？！”

顾溥上前一步，看着里面的人：“方枕川何在？”

崔雪琴整个人一僵，愣愣地看着出现在门缝外的人，一身玄衣，人拢在暮色的阴影里，脸却看不真切，警觉道：“你是谁？”

“顾溥。”

门缝里沉默了片刻后，才不确认道：“镇远侯……顾溥？”

“是。”

半晌，门被拉开。崔雪琴退后半步，头微低着，怯怯地回道：“不知顾侯爷今日来我们这小店，有何贵干？我夫妻二人不过是做小本生意，过平常日子——”

“崔嬷嬷，今日来，只是想向二位打听一些旧事。”顾溥打断她的话：“你不用紧张！”

“打……打听旧事儿？”崔雪琴这才抬起头看向他们。

“嗯，只是打听旧事儿！”

“那……那”崔雪琴侧身让开门口，恭敬道：“侯爷里面请。”

“雪琴，谁来啦？怎么这么久？”方枕川从内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