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情我……”
蓝曦臣有些尴尬,自己去哪里休息,难不成同温宁一块睡?
温情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可有人好像得到默许一样,搂着人回了温情的院子。
伏魔洞里,蓝忘机抱着哭累了,睡着的人沐浴休息。
拥着人,那些酒后吐出的真言在耳边回荡,心里那些不安的想法再次冒出。
“魏婴,对不起,真的是我不好,没有早点表白是我的错,我没有不信你。
你重生后,我没有保护好自己是我的错,忘了你也是我错,爱意入骨,我怎么可以忘了你,这也是我的恨,我恨自己爱你爱的额不够深。
明知道自己是你的全部,竟然没有好好的保护自己。
我不该对你动手的,那时候有一道声音在提示我,可我还是对你动手。
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该死啊。”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去父留子,魏婴不是最喜欢团子么,我努力,我们一起创造好多团子来陪着阿婴可好。
我真的好怕,好怕。”
蓝忘机拥着人的身子,在瑟瑟发抖,他的心里是那么不安。
羡羡醉呼呼的最起来,将身上单薄的寝衣推下去,闭着眼睛呢喃:
“呜呜呜,蓝忘机,大骗子,榨干你,去父留子。”
“???”
“魏婴,你要如何去父。”
蓝二公子发觉一直以来自己想的那个去父的方法,与魏婴的想法有出入,试探着问。
羡羡张牙舞爪的爬,嘴里喊着:
“去父留子。”
“魏婴,这是你说的。”
蓝忘机可不再犹豫,去父留子,他乐意至极。
羡羡嘤嘤嘤哭了一晚上,口中不忘的就是喊着榨干蓝忘机。
他没榨干人家,自己被榨的就剩下一口气。
次日午时才睡醒,孩子们都已整齐的躺在自己小床里,蓝忘机自己照顾着。
即便睡了两个时辰的蓝二公子,依旧是精神饱满。
忍着宿醉的头痛,与身体被压榨后的酸软,缓缓睁开眼,撑着床榻想要坐起身。
“嘶。”
“躺好,不要动,哪里不舒服为夫给你揉揉。”
蓝忘机温柔的扶着他,抱到自己腿上。
呲牙的小兔子,很是不高兴的道:
“哼,你,你昨晚,昨晚对我做了什么,我说了什么。”
“不是我要对你做了什么,是阿婴爬在夫君身上,口中喊着榨干我,去父留子。
为夫没想到阿婴想这样去父留子,那为夫乐意至极配合。”
含光君长发锤散,一身寝衣,只系着抹额温柔,缱绻。
怀中人眼神闪躲着,猫咪一样的声音:‘
“胡说,我,我才没有呢。”
“阿婴,为了防止你耍赖,为夫用留影符记录了昨晚的情景。
可要看看,究竟是不是为夫说谎。”
蓝忘机不怀好意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