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霜没想到楚灵月现在这么急急忙忙站起来是准备问自己这个问题，她笑着反问道：“公主，你当真想要听真话吗？”

“当然。”楚灵月当然想要听真话了。

一方面是因为陆云霜心声，而另一方面嘛……

自然是因为刚刚秦雪衣那几句话。

其实刚刚秦雪衣在说出，欧阳伦是因为她身份才娶她的后，她心里就在怀疑了。

第一次见面时，她好像从未告知过欧阳伦自己身份吧？

那为何，他会知道她是公主？

见楚灵月一脸不解看着自己，陆云霜点点头确认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欧阳伦当初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公主了。”

楚灵月，“啊？他见过我，为何我没有一点印象？”

陆云霜笑着说：“谁说他之前见过你的本人了，他之前看到的是你的画像。”

“什么？”竟然是这样。

楚灵月想不明白了，她堂堂公主，生活在皇宫里，欧阳伦一个穷书生，是在哪里看过她画像的？

这么想着，她也就这么问了，“陆姑娘，你说欧阳伦之前就见过我的画像，可之前我一直生活在皇宫里，与他见面那次，是我第一次出宫，他是从哪里见过我画像的呢？”

陆云霜将目光看向一旁，指责完了欧阳伦，然后准备完美隐身的秦雪衣，“这件事当然得问问这位秦夫人了。”

秦雪衣好不容易等到老皇帝命人将欧阳伦带下去，她准备等老皇帝命人将人带下去就向老皇帝赔罪后辞行，却没想到陆云霜叫住了她。

她只得假装一脸无辜说：“这位姑娘，你刚刚再说什么？什么事得问问我？”

陆云霜又一次笑着重复说：“我说，公主不是想知道欧阳伦当年一个穷书生，是在哪里见过她画像的吗？这件事得问问你。”

秦雪衣，“……”

见陆云霜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认真盯着她的眼睛，她有一丝慌乱。

她总感觉，陆云霜是知道了些什么。

可是，不应该啊！

这姑娘如此年轻，再加上她又没生活在霸州，她怎么知道当年她暗地里做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