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老皇帝和陆云霜全都十分淡定看戏,而另一边,楚灵月则是在听到陆云霜心声后惊呆了。
原来这淑妃早知父皇会怀疑她儿子身份,所以早有准备。
但她不知道父皇为什么在能听到陆云霜心声的情况下,还要同意滴血验亲。
难道,他是想逗这母子俩玩?
想到这个可能,她嘴角也不由得勾露出一抹愉悦弧度。
真好,坐了近一个月月子她正愁无聊呢,没想到现在一出宫就看了场好戏。
这边,祖孙三人看戏看得正爽。
而另一边,淑妃在看到叶怀瑾滴落碗中的血和老皇帝血彻底融合后心中大定。
只见她一边示意小太监将碗端过去给老皇帝看,一边拉着叶怀瑾往地上一跪道:“皇上,血融了,瑾儿就是您的亲骨肉,还请您颁发圣旨,还瑾儿皇子身份。”
见她这么迫不及待给叶怀瑾争身份,争地位,老皇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道:“淑妃,叶怀瑾的血和朕验过了是不假,但他还没跟你验过呢,朕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叶怀瑾亲生母亲?”
见老皇帝居然怀疑自己和叶怀瑾母子关系,淑妃丝毫不慌说:“皇上,您怀疑臣妾和瑾儿身份简单,您再找人端一碗清水过来,让臣妾和瑾儿再验一次不就好了吗?”
哪知老皇帝根本不按套路出牌道:“不用,你直接将你的血滴在这碗中就好。”
“这…不好吧?!”万一她的血待会儿和老皇帝的血融合在一起了怎么办?
见淑妃犹犹豫豫的不愿意,老皇帝轻笑一声说:“淑妃,你在犹豫什么?是担心你面前这碗水有问题吗?”
听老皇帝直白问出这个问题,淑妃吓了一大跳。
她当即条件反射般辩驳道:“没有,皇上,这水是您让人准备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臣妾只是想到,这碗水您和瑾儿刚刚已经用过了,怕我在滴血进去测试不准,所以觉得换一碗干净的更好。”
说罢,拉了拉身边儿子,示意自家儿子说些什么。
看到淑妃示意,叶怀瑾瞬间秒懂。
只见他身姿笔直的跪在那里,先是朝老皇帝盈盈一拜后,这才说道:“皇上,草民知道您因为刚刚的事,对草民身份存疑,草民不怪您。”
“草民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说实话,草民并不想认祖归宗,尚书府对草民很好,所以草民还是想过回自己之前日子。”
“你也不用再试探淑妃娘娘了,她是一位好母亲,她都说了,她当年换子的事是她不得已而为之,我不怪她,我也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过她这一次。”
说罢,以头抢地,深深的拜了下去。
看到此,淑妃假意感动的要哭了,“瑾儿,你这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这是在剜母妃的心呐!”
说罢,泪眼婆娑看着老皇帝,“皇上,我们的瑾儿这么懂事,您为什么就不愿意认他?难道,就因为他从小不在宫里长大吗?”
见淑妃现在跟自己演戏上瘾,老皇帝冷冷一笑说:“淑妃,别想着岔开话题,滴血验亲是你提出来的,今日这血你滴也得滴,不滴也得滴。”
“来人,给朕按住她,割破她的手指,放一些血在那碗里。”
“是。”得了老皇帝命令,几名禁卫军当即上前,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