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二拐话少,在家轻易不开口,但一家之主的威严可容不得别人置喙。
这般雷霆的语气,不说将罗玉清吓到,就是甄远河也吓了一跳。
“爹……玉清她……”
甄远河本想护一下媳妇,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甄二拐打断了。
“你媳妇拎不清,你脑子也拎不清?孩子的前途也能拿来随意开玩笑?”甄二拐抽了口烟斗,直言说,“你们既然是带着脸色过来的,必然也是奔着解决问题来的。”
“远河,你护着媳妇没问题,可你媳妇做得不对你就得说。你们俩年龄不小了,往后两腿一蹬不管不顾,可俩孩子呢?”
“无论如何,不应该拿孩子的前途开玩笑,也不应该因为心虚,将责任全怪在孩子身上。”
心虚?
甄梦妮撇撇嘴。
“要是知道心虚还算是好的,就怕这人连心虚……都感觉不到。”
“关键是罗家爹娘也疼闺女,明知道闺女脑子不清醒,耽误了孙子也不说。若不是罗家父母给了闺女这么大的底气,怕是闹不了现在这一出。”
“啧、啧,无数次感叹,四叔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媳妇呢!”
2货问她,“宿主,你是觉得,这件事儿全都是你四婶的责任?”
甄梦妮立马反驳,“当然不,四婶是整件事儿的核心问题,但却是因为有四叔的纵容,才导致四婶越来越放肆。”
“真要计较起来,四叔的责任更大。不过四叔袒护媳妇没有错,只是光袒护不教,不改……”
“如今只是孩子高考的问题,往后若是犯下更大的错误该怎么办?”
“说到底,儿子还没娶媳妇,就罗玉清这样的性子……等着吧,俩孩子离两次婚都算是少的了,我就不信没有这样的性子,拆散不了的姻缘。”
“关键是啊,像这种凡事不往心里过的人,一般都活得很久,这也就意味着,想摆脱这个麻烦,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哦。”
“这下,我还真有些心疼上我这两个堂哥了。”
甄远河怔愣地看向甄梦妮的方向。
说真的。
甄梦妮考虑的问题,他之前也有想过。
以罗玉清的性子,怕是真能闹得儿子家宅不灵。
所以一想到这些个麻烦的问题,他就自然地选择回避。
说到底,还是他不担责任导致的。
如今这事儿发生了,于他来说反倒是一个警醒。
无论如何,得叫他媳妇,知道事情的厉害。
下一刻,一盆冷水浇在了甄远河的头顶上。
“改?”甄梦妮撇撇嘴,“难!有句老话叫作秉性难移,人的性子是打小就养成的,你那个时候不调教好,往后根本不可能改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