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听见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更难看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闹腾成这个样子!”
王若弗看着盛老太太,“发生了什么事?好啊!那我就跟你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我如儿还病着,昏迷不醒,这父子俩……就要把我的如儿嫁给顾廷烨,还说什么趁着如儿还没死,赶紧嫁过去,这样好歹也是攀上了个官家眼前的红人!”
“你教导出来的好儿子、好孙子!我如儿这病都不知道会如何,他们就做着要把妹妹卖出去的打算,你们盛家可真是好样的,全都是趋炎附势之人!”
王若弗这话一说,盛纮和盛长柏的脸色全都变了,盛长柏是儿子,到底不能说些什么。
盛纮顿时就出声了,“大娘子!我何时说过那话了,你不要在这儿曲解我的意思。”
盛老太太的面色也很难看,那顾廷烨要求娶盛家嫡女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她也知道王若弗这等子好事必定是只想着她自己的女儿,不会想着明兰的。
好不容易如兰病了,原以为可以叫明兰代嫁,总归这记名的嫡女也是嫡女啊,谁都没想到,盛维那边来了信,居然把明兰又从族谱里头给划掉了,现在盛老太太心里的打算落了空。
现在听着盛纮和盛长柏要把病着地如兰给嫁过去,她心里头又有了成算。
于是盛老太太慢悠悠道:“如兰这病来的蹊跷,既然药石无医,这老辈人都说婚嫁大喜,可冲祛灾病。不如办一场喜事,喜气入身,说不准便能叫她醒过来呢?那顾廷烨百般求娶盛家嫡女,想来对如兰也爱得深沉,定然不会介意如兰病着的。”
盛纮一听这话,顿时就看向了盛老太太,没想到自己这个母亲竟然也对顾廷烨有此想法。
盛长柏听着这话,他看向盛老太太,原来祖母对顾廷烨是有想法的?
那仲怀如此迂回是要做什么?但是这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六妹妹又不是嫡女,看来只能是先叫如兰嫁过去,然后再做打算……
王若弗听着盛老太太这话,料想是盛明兰的嫡女身份没了,所以不能代替如兰嫁过去,于是她就想着迂回一把,等到如兰嫁过去久久不能醒来,亦或者是死了,再叫家里的妻妹续弦?
呵呵,还真是长得丑想得美啊!
王若弗直接拿出一根鸡毛掸子,对着盛长柏就抽了起来,不能明着打盛纮和盛老太太,那她现在就打儿子。
“你这个王八蛋,我打死你,一家子兄妹,你就这么对你妹妹?她都这样了你还要她嫁人,你这不是逼她去死么?”
盛长柏被抽的到处乱窜,还喊着,“母亲,母亲你冷静点。”
王若弗冷静不了,他窜他的,她打她的,顺带着还能打到盛老太太和盛纮。
“啊!大娘子你打长柏就打长柏,你打我做什么啊!”盛纮尖叫道。
然后跟着盛长柏一起窜。
王若弗一边打一边骂,“还冲喜?如儿现在这般,去了别人家那岂不是任由旁人捏圆搓扁,这是家里祖母能说出来的话?到底不是亲生的孩子,你就能这样说话,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啊!为了家里的爷们,家里的女孩们就都不活了是吗?”
“好啊,那我明天就去把华兰、墨兰全都喊回来弄死,你们要我的如儿死,那大家就一起去死!”
王若弗顺便抽了盛老太太好几下,盛老太太躲闪不及,还全都抽在了她的隐秘处,便是说都没办法说的。
被王若弗抽了一顿,又指桑骂槐骂了一通,盛老太太是面子里子全都丢光了,最后是冷着脸离开了正院。
盛纮和盛长柏两个人也灰溜溜走了,明天还得上朝,这两个人全都回去找药擦了。
等到夜深人静,盛老太太、盛纮、盛长柏全都睡着之后,王若弗一人扔了一个噩梦符过去,叫那勇毅老侯爷好好教训教训他那个女儿。
盛纮那边是盛老爹,盛长柏这儿是王若弗。
正好王若弗晚上刚打过,这样也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
至于王若弗本人,蹲在了一个墙角处。
那文炎敬就是日日从这儿翻墙进来跟如兰私会的,两个人还觉得真刺激,对他们的感情也加分不少。
这如兰好几天都没联系文炎敬了,文炎敬也找不到喜鹊打听消息,便想着翻墙进来看看。
王若弗手里举着一个大木棍,宋朝律法,对于无故闯入别人家的人,主人家便是立刻将人打死也是无罪的。
所以在文炎敬费劲吧啦翻进来之后,还没找到如兰的院子在哪里,王若弗的大木棍子就挥了过来。
“彭!”地一声,直接打上了他的脊背,文炎敬顿时就趴了下去,他刚想要说话,又是一棍子打了下去,文炎敬吃了一嘴的泥。
随后,王若弗大声喊了起来,“抓贼啊!有贼闯入啊!”
一边喊王若弗还在那边打,从后背打到了腿,直接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听着家里头有人过来了,王若弗重棍出击,对着文炎敬脑子来了好几下,直接把他给打的脑袋开花,没气了。
然后王若弗就溜了。
等到巡夜的婆子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儿躺着一个人,还是一个头破血流的男人……
她们顿时就尖叫了起来,这个时候,王若弗装作被吵醒的样子赶了过来。
“天呐,这贼子被你们打死了?”王若弗一来就说了这么一句。
那几个婆子刚准备说不是她们干的,王若弗接着又道:“打得好,对于这种无故闯入家里头的贼子来说,就应该直接打死,好了,把这件事上报给官府,这个胆大包天的贼,居然连盛家都敢闯,好在律法有规定,这种贼,被打死了也跟我们家没关系。
“你们做的很好,每个人赏三个月月例。”
婆子们听见王若弗这么说,顿时也不说这个贼在她们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海朝云姗姗来迟,她还没说话,王若弗劈头盖脸一顿骂,“你就是这么管家的?这贼都跑到内院来了,要不是这几个婆子机灵,打死了那贼,这贼要是闯到我如儿那边,你这个当嫂子的就是这么当的?”
“好啊,你们夫妻俩是不是都打着把我如儿卖掉的想法,总归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个人,你们夫妻俩还真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
王若弗一顿骂,海朝云根本找不到插入口,最后只能不住的告饶。
也就在这时,有那小厮把那尸体翻了过来,“呀,这不是主君的弟子文炎敬文公子么?”
海朝云一听这话顿时就愣住了,她是管家的,自然是知道如兰跟文炎敬私会的事情的,这事她不敢跟王若弗说,只和盛长柏说了,盛长柏说他会处理,海朝云便没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