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舒纠结两秒,还是跟了上去。
司忱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做猥琐事之人,应该不至于对她干点什么,顺便去看看司忱打算干点什么。
跟随司忱的步伐往外走,季怀舒意识到一个问题,就他们两个人吗?不用带保镖什么的??
不过看司忱好像毫不担心的样子,季怀舒又按下不表,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
男人倏忽停下。
季怀舒也跟着停下,脸上神色不明所以。
司忱回头看他,“你打算一直跟着?”
哈?!啥意思?季怀舒第一时间没懂。
笨,脑门又叫人弹了一记,“你干嘛!”季怀舒捂着额头控诉。
“上来”,怕季怀舒不懂,又补一句,“到我旁边来,跟着后面像什么样子”。
男人心里如是补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
“哦……”
原来是这个,季怀舒表情一萎,垂着脑袋小步走上前,但仍和司忱保持着一臂宽的距离,“这下总可以、”
季怀舒话到一半戛然而止,手臂猝然握上一股大力,下一秒人就被拉了过去,季怀舒和司忱之间的距离被极速缩短至半臂不到,“站好了”。
这个间距会不会挨得太近了点……
季怀舒闭眼,心喊救命。
“怎么,这么怕我?”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起来带着些笑眯眯的意味。
“谁、”
季怀舒一听这话立马反驳,但对上司忱那双黑眸又不自觉弱了调,“谁怕你……”
司忱看破不说破,老神在在:“不怕你躲我那么远干什么?”
“谁躲你了,少自作多情”,季怀舒叫人看穿了心思,又垂下脖子,话却硬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