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忱一见某人这样,唇角轻轻一勾,眼底荡开轻浅笑意,季怀舒说漏嘴了,他知道。
不过还挺可爱的,不是?
“你好像很怕我?”
随手勾过边上的美式,男人身形向后,右腿往左边一搭,长腿交叠,端是闲适的模样。
咦?司忱没细问?!
季怀舒抬头,晶亮的眸子里染上惊喜。
他这副样子,看得男人眼里笑意更深了些。
“没、没有啊,忱哥这么高大帅气,我怎么会怕你呢”。
也许司忱真的没多想,但季怀舒也是真的不敢多看男人的眼睛,眼神闪烁。
因为总感觉司忱看过来的眼里含带着一些似笑非笑,有种她的心思都被看穿,静静的欣赏她的表演一样。
季怀舒说完没听到回应,小心翼翼抬眼,发现司忱就坐在对面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嘴角还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季怀舒一见司忱这样,心里就犯怵,连带着声都弱了,“真的,我说真的……”
“嗯,真的”,偏偏司忱还一脸认真的点头附和。
这无疑更坐实了季怀舒对司忱的猜想。
季怀舒的脖子又默默的缩了回去,犹豫两秒决定坦白:“因为平时跟忱哥的接触不是很多,再加上忱哥总是很忙,都没有好好跟忱哥说过话什么的……”
是吗?
男人眉毛轻轻一动,向上挑起,仔细想想,他和“季怀舒”好像真的没有过深入交流的时候,无论是刚出道,抑或是后来、
再到现在,在记忆里走马观花的巡一遭,司忱点头,“好啊,那你以后可以多来找我聊天,增进感情”。
“啊?”
司忱的反应着实让季怀舒吃了一惊,她以为司忱就是单纯的问问题。
没想到还附赠了解题过程……
司忱歪头,“不是你说跟我交流不多?还是说……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呵呵”,季怀舒尴尬的笑笑,她难道还能点头承认吗,只能是答应下来,“当然没有了,只要忱哥到时候不嫌我打扰就好”。
“不会”,司忱淡然启唇。
行!既然司忱都这么说了,季怀舒也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切齿的点头,为了早日拿下司忱,前面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得闯了。
“富贵虾现在吃吗?”
虽然季怀舒的表情颇有些不情不愿,司忱的心情却是挺不错的,抬手叫人送来新的手套。
季怀舒左瞅右看,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司忱又在给我剥虾了,这次是富贵虾。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司忱剥虾的举动啊!
虽然还是很优雅吧,但季怀舒看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有种强烈的割裂感,这感觉就像是黑道老大竟然在人后偷吃棒棒糖一样诡异……
原以为刚刚的小龙虾已经结束,没想到还有第二关。
“怎么不吃?”司忱知道季怀舒一直盯着自己看,故意问他。
“吃的吃的”,果不其然,季怀舒立马点头,只伸过去的手略显迟疑。
出乎意料的,这顿饭吃得还挺愉快?很饱,也很满足。
气氛蛮融洽的,最起码不如季怀舒想象中的那么恐怖,看来司忱也没自己预想的那么难相处嘛。
肉眼可见的,一顿饭下来,季怀舒在面对自己时,精神俨然放松了不少。
毫无疑问,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经由一顿饭悄然拉近了些,男人的眉眼无声弯下几许。
临走前,季怀舒打包了一份蟹黄拌面,司忱以为季怀舒是要带一份回去吃,特意命人拿了保温盒。
“谢谢忱哥”,季怀舒喜滋滋的接过保温盒道谢,她怎么没想到呢,现在这称呼是叫得越来越顺口了。
季怀舒本身长得白,甜甜笑起来说“谢谢忱哥”,唇红齿白,在这头银发的衬托下,更显乖巧。
司忱跟着一同弯了嘴角,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季怀舒这副样子,还挺可人。
有那么一瞬间,司忱甚至幻视,季怀舒真的是自己的弟弟了。
说到弟弟,司忱倒想起来另一个家伙,听说前两天某人带了个女人过去,阵仗弄得还挺大。
“走吧”,司忱放下手,率先迈步。先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再好好处理一下某人的事。
啊,吃得好饱呀——
上车没多久,季怀舒已经快在座椅上瘫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