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这种丧气话,明天就是成团夜,好好表现!就算这次不能出道,但你表现好了也是会被看见的呀,没准下节目了机会反而来了呢”。
不知过了多久,季怀舒估摸着孟凡的情绪应该稳定下来了,拍着他肩膀鼓励道。
“真的吗?”
闻声,孟凡缓缓抬头,看过来的眼睛里透出疑问。
倒不像是对季怀舒的怀疑,而像是……对自己的不确定?
季怀舒叫孟凡这样看着,心里也不好受,怎么说还是有着深厚冰美式情谊的师弟呢。
“当然是真的啦!”季怀舒故意扬高声音,把话说得斩钉截铁,“那跳得好不好、歌唱得难不难听观众一眼就能看出来,群众的眼睛可都雪亮着呢”。
季怀舒伸出两根手指,隔空点了点孟凡的眼睛。
见孟凡表情似是有点意动,季怀舒再接再厉,“再说了,你怎么就确定自己不能出道了呢?凡事都有个万一不是?”
“而且就算你这次不能出道,那又怎么样!你的人生难道就因此完蛋了吗?你才多少岁,就敢说这种话?安啦安啦,你以后的人生好着呢”,季怀舒啪啪拍两下孟凡的肩膀,以兹鼓励。
日头悄然迁移,光影透过叶隙,斜斜落在季怀舒头上,给本就银发的他描上一层金边,季怀舒的皮肤更添冷白。
后脑勺翘起的一小撮呆毛随着季怀舒的语调不断起伏,这般神采飞扬的一张脸,真的会让人生不出怀疑的心思。
身体似乎被一双清凉的大手拂过,不动声色的抹去心底的躁郁,整个人的状态好转许多。
孟凡的嘴角不知不觉有了一点上扬的弧度,附带着眉眼也柔和了些,点头,“嗯,我听师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