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两秒,季怀舒颤巍巍伸手,司忱盯着某人的动作,最终,季怀舒揪住司忱西装下摆。
没敢多攥,就留了两根大拇指在上面,轻轻摇了摇,昂头扬起笑脸赔笑,“忱哥,我知道你是最大人有大量的啦,就不要同我生气了呗,我刚刚就是嘴快,说话不过脑子”。
男人眼皮耷拉,目睹季怀舒求和的全过程,而后撩起眼皮,看向本人;见男人看过来,季怀舒赶紧把笑脸往上堆了堆,眨巴眨巴眼。
呵。
惯是会见风使舵的家伙,司忱脑中浮现这么一句话。
面上面无表情,眼底的冰冷却是因为某人的举动,无声的消融些许。
蓦然转身,抬步就走。
虽然司忱没给反应,但季怀舒敏锐的捕捉到空气中飘出一丝微妙的缓和,忙不迭追上去,“诶,等等我啊忱哥——”
“忱哥,我就知道你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心胸宽广之人”,快跑几步跟上司忱的步伐,季怀舒无不狗腿的夸赞道。
惹得司忱瞥他一眼,不置一词,继续往前。
但不可否认的,他承认,自己的心情好了一点。
司忱这边安抚好,季怀舒脑中琢磨起方才得到的消息,照司忱那意思,孟凡大概率是被其他人孤立排挤了呗。
看来她真得找个机会好好找叶子祺了解一下了。
司忱瞟一眼季怀舒,便知他脑中心思,淡淡的移开视线。
回到教室,司忱开始上课。
但在这之前,季怀舒先对上孟凡望过来的眸子,或者说,从两人进门起,孟凡就一直看着这边。
季怀舒冲他轻轻颔首,示意他好好上课,不用忧心其他。
孟凡乖巧点头,忆起季怀舒刚才所言,心中充盈起暖意,犹如注入了一剂强心剂。
叶子祺看看孟凡,又瞅瞅季怀舒,睫毛垂下,若有所思。
他和孟凡最近几天……
虽然他们还是每天同进同出,一起吃饭、一起排练,但不知何时起,氛围悄然变了,孟凡看过来的眼睛里无声含带了些别的东西。
叶子祺觉得莫名其妙,去问孟凡吧,只是沉默摇头。
叶子祺很了解孟凡,性子完全是闷葫芦,他不想说的事,任凭自己怎么追问都是撬不开他口的。
为这事,叶子祺闷了几天,可如今季怀舒的出现,似乎有了那么点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