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舒忽然咬唇懊悔，真应了自己所说，刚刚一时嘴快，说话不过脑子了……

好吧，看来等下还得找司忱道个歉，季怀舒叹了口气。

怕季怀舒等得无聊，江澄很有眼力见的搬来一张户外折叠椅，让季怀舒舒舒服服的坐下等。

说起来，季怀舒还是第一次见识司忱当导师呢，诚如她的刻板印象，果然很严肃。

季怀舒换位思考一下，若换作她是孟凡他们，估计会没少在背后吐槽。

脑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季怀舒忽然偏头过来，江澄弓腰，季怀舒八卦的问：“话说这些练习生私下里不会有怨言吗？”

嘶，这种问题嘛……

江澄心中理智和八卦的小人好一番争斗，悄咪咪的道：“其实会有的，而且还不少。”

得到满意的答案，季怀舒微微点头，眸眼眯起，俨然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

经季怀舒这么一说，江澄自己也发现了，下午的司忱好像比上午要求更严格了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最后一节课的缘故。

季怀舒第一次参观选秀幕后，一开始确实满眼新奇，但时间久了，来来回回就排练那一首歌，就是再好看也腻了，遂悄悄摸手机。

照常先应付了祝颂年的报备轰炸，然后给安野发消息：

“我找司忱要了两张票，明天我们一起来看成团夜（嘿嘿）”

“好（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