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忱接过菜单,又再添了几道,侍者便合门下去了。
第三个人一走,季怀舒立马揣杯子,打算故技重施;司忱看出季怀舒心思,这次却不打算放过他。
“最近怎么不见你晨起跑步了?”温热茶水入喉,男人声线平淡,仿佛只是突然想起。
季怀舒却眼睛一瞪,心中警铃大作,不是,什么晨跑?!难道是0090为了接近司忱,使出的招数?
季怀舒尬笑一下,“哈哈,最近不是事情多嘛,没顾得上”。
“哦?”司忱声调向上,季怀舒心向下。
“你之前不是说,跑步是你最喜欢的运动,一天不跑浑身难受?”
!
0090到底干了些什么!连“喜欢跑步”这种屁话都能说得出来?!
季怀舒脸上尬笑更甚,“啊哈哈,今日不同往日了嘛”。
季怀舒知道她的理由很苍白,但自己缺了过去一年的记忆,自然是能和稀泥就和稀泥了。
所幸司忱只是唇角一勾,接着饮茶了,似乎是接受了她这一说法?
季怀舒不知道,但松了口气是真的。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能让人在身边人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诞生第二重人格?”安静不到两秒,司忱又抛来探讨的目光。
哈?!
这给季怀舒听得云里雾里的,咱这话题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而且这双重人格的事,涉及她的知识盲区了呀。
季怀舒从前只听说过多人格患者,但这诱因?她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