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不、不能这么聪明吧?
他刚刚应该没看到才对。
何况她又没真背着江淮序约别的男人,自己不过是有门禁,要急着赶回宿舍而已。
这么一想,季怀舒整个人瞬间通透,对呀,那我担心个毛线啊!
“什么别的男人,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季怀舒转身面对江淮序,见男人领带歪了,上手帮他拨乱反正,最后骤然收紧。
江淮序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拉了个踉跄,两人的距离一下逼得更近,以至于彼此呼吸交缠。
而某只小猫的眼里,俨然已是得逞的笑意。
若说江淮序心中原还留有一丝怀疑,但现在季怀舒这挑衅的举动,就让他彻底没了心思,反倒因着两人挨得极近的距离,眼尾暗生欲色。
揽着女人腰肢的手倏忽收紧,“有没有信心,小猫尽可以自己来感受一下”。
诶诶诶?
眼瞅着江淮序看自己的眼神越发不对,s,停,季怀舒及时赶在男人唇瓣凑上来前捂住他的,再闹下去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了,万一到时真擦枪走火、
nonono,不行不行,季怀舒连连摇头。
被拒绝了呢。
江淮序捏了捏女人的脸颊肉,“小猫真是好狠的心呐,出差几天,连面都见不到,却不想只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
本来就是……
季怀舒在心里默默补刀,但大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怎么会呢?你看你又没有信心了吧,我就是看现在这么晚了,你又是刚回来,我不忍心见你这样”。
季怀舒贴心的帮江淮序把领带重新松绑,调成合适的松紧度,一番话说得更是稳妥体贴。
“不忍心看我这样,小猫不应该留我住宿吗?”
季怀舒感觉自己的耳根子要化掉了,都说了,说话就说话,没事老往我耳朵里吹气算怎么回事!
“嘶、”
季怀舒怒目而视,说话就说话,咬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