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喝酒被有心人接近并拍到的话,会被罚款百分之七十,这你没忘吧?”司忱慢悠悠开口,话里没听出威胁,倒像是善意的提醒?
前面还好,一听到“罚款”二字,季怀舒瞬间变了脸色,不要哇,我不要从百万富婆变成小有存款的普通人哇!
吓得季怀舒连连摇头摆手,“没没没,没喝酒,也没有有心人”。
声音钻入耳中,又好像根本没往脑里进,眼前只看见那殷红的唇张张合合,藏匿于白齿间的舌偶尔窜过,司忱的眸色变得愈发幽深。
诶?
季怀舒说完发现没声,心头飘出一缕疑惑,下一秒司忱掀眸,对上男人的视线,季怀舒紧急展示微笑唇。
“没喝酒吧?”男人的大拇指在下巴缓慢摩挲,再稍微往上一点,就是下唇。
司忱这举动搞得季怀舒心里毛毛的,单论动作吧?有点暧昧,最起码超越了队长与成员之间的正常互动;但一看司忱脸色,又没什么表情,好似根本没注意两人现在的距离挨得有多近,多看两眼还搞得好像是季怀舒自己想太多。
好混乱。
季怀舒老实摇头,以为司忱是不信自己,又重复一遍:“没、没喝酒。”
司忱当然知道季怀舒没喝酒,这家伙嘴里除了浅淡的烧烤,就没一丝酒味,看来某人还真没说谎。
至于席上有没有异性?那还说不准。
诶?
司忱突然抽身离开,季怀舒第一反应还有点懵,我这是……安全过关了?
司忱背对着他,并未再多说什么,只平淡的扔下一句“下次再晚归,罚款一千,第二次翻倍,好自为之”,拔步就走。
啊?!
天塌了!
有事好商量,没事别罚款啊喂!
季怀舒垮脸,心里的哀嚎刚刚发出,看见司忱没走两步顿步停下,过了一秒听见——
“晚安”。
啊?
季怀舒错愕愣住,司忱主动跟我说晚安吗?虽然不知司忱这突如其来的一遭是何意,但这可是司忱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说晚安耶,遂也呆呆的跟了句“晚安”。
司忱脑袋回正,极浅笑意自嘴角一闪而过,抬步上楼。
呼。
目送司忱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季怀舒松了口气,脱力靠在身后玄关上,今天这一劫,总算是顺利渡过。
一夜无话。
第二天,季怀舒十点多才将将睡醒,在床上玩会儿手机赖了好一会儿,也到了吃午饭的点。
安野来房间找人,一天不见,他想季怀舒了。但今天不一样,晚上可以跟季怀舒一起去观赛,所以他从起床起就心情不错。
敲门进来,见季怀舒还在床上坐着,身上团着被子,打着哈欠,看起来还不想起的样子,安野脸上绽笑,过来在季怀舒床上坐下,往他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