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白樾茶刚回家就将你打成这样?”
“但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你从初中起,和别人打架就没落过下风,上了高中后,还学了两年跆拳道。”
刚刚白樾茶那模样,他们看得清楚,那人身上骨头都没两根,和白清宇这个体格的站在一起,说白清宇欺负他,有人信。
说他欺负白清宇,这事白砚川更觉得像是个笑话。
见他爸和他大哥看着他的眼神存疑,白清宇真是有理说不清,他指着自己的额头怒道:“不是他打的,那我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他不可置信的道:“难不成是我自己摔了,然后冤枉他?”
别说,这事白清宇以前在学校,还真干过。
说真话没有人信,白清宇恨得直咬牙,烦躁不已的在原地踱步。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这个样子,都是白樾茶打的。”
见他爸和他大哥没有什么剧烈反应,白清宇不由看向他妈和白清言:“我没撒谎,这事妈和清言都看见了。”
白清宇大吼一声:“白樾茶刚刚的确打了我。”
“妈,清言,你们说说话!”
刚进门的白樾茶听见他的名字,阴冷的眸子顿时落到白清宇身上,眼神看得人头皮发麻。
他面无表情的盯着白清宇,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吵死了!”
脑海里想起白樾茶之前打他的那股子疯劲和不像人的眼睛,白清宇下意识的伸手捂住嘴,退了两步。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点喘。
见他安静,白樾茶才转身,揣着手手上了二楼。
直到人一走,白清宇才敢放开声音继续告状:“爸,你看见没。”
“那白樾茶刚刚究竟是什么态度,他简直一点不把你和妈放在眼里。”
“刚刚吃饭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喊陆管事爸就算了,现在回来看见你和妈,连个招呼也不打。”
这么多年,白清宇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现在恨不得好好教训白樾茶一番,好好出口恶气。
耳朵叫白清宇吵得头疼,白父有些不耐烦的拍了下桌子,语气冷厉警告:“够了!”
“今天你爷爷对白樾茶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我不管你们在家里怎么闹,自家怎么闹都可以,别闹到你爷爷那边去。”
白樾茶刚回来,白父对这个儿子没什么感情,落在白樾茶身上的,更多的是考量白樾茶有多少利用价值。
警告了下向来不老实的老三后,白父转头看着白母道:“老爷子今天的话,你都听见了。”
“樾茶今天刚回来,什么规矩都不懂,找些人教教他规矩。”
“把人调教好了,再让他出去,这段时间,就别让他到处乱跑。”
白母连连点头。
白清言在一旁借着这个机会对白母道:“之前教我的刘老师就很好,让他来教弟弟的话,应该很快能让弟弟学会家里的规矩。”
刘老师?
白母听着,将这事记在了心上。
白砚川和白父明日还要去公司上班,交代了些家里的事情后,各自回房。
白清宇不甘心,正在他的狐朋狗友群里发消息,问他那群好兄弟,要是想教训一个人,都有哪些好的法子。
稍晚些时候,白清宇领着白清言来敲白砚川的房门。
白砚川开门,让两人进屋。
一进屋,白清宇恶着嗓子嚎开:“大哥,你就真的看着那个白樾茶把清言的房间抢了,什么也不做?”
“清言可是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大哥。”
白砚川顺势将白清言揽着抱在大腿上坐着,语气平静的道:“一个房间而已,给他又能怎么样?”
“那个房子,他能不能住得下去,还是个问题,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们这么生气?”
挤兑白樾茶的手段有太多,每一样,都能叫对方有苦说不出,白砚川一开始就没把白樾茶放在心上。
见他大哥这样笃定,白清宇心里的火气稍微平息不少。
但他稍后有些犹豫的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白樾茶不太对劲。”
“他今天打我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神,不太像是一个人。”
那时候白清宇有种自己被一只野兽盯上的可怕感觉。
他甚至有种预感,要不是那时陆执及时出现,吸引了白樾茶的注意力,只怕当时那个贱种真的要弄死他。
见白清宇脸上有丝惧意,白砚川嗤笑一声,他手指在白清宇看不见的地方伸进白清言的衣服里,指尖摩挲按揉着,语气平缓深沉:
“白樾茶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顶多有几分蛮力而已。”
“说到底,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放心,要不了多久,不只爸妈厌恶他,爷爷也会主动将他送走。”
“他从哪里来的,只会灰溜溜的滚回哪里去。”
白清言咬着唇,脸色有些红的的附和着:“大哥说得对。”
“还是大哥对我最好。”
白清宇心安了不少,他转头注意到白清言状态不太对劲,关心的问了一句:“清言,你脸怎么这么红?”
“声音也有些喘?”
白清宇还想问更多,白砚川眼神冷下来:“好了,老三,今晚时间太晚,你该回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了。”
“至于清言,他今晚和我一起睡。”
白清宇有些不服气:“凭什么从小到大,清言要么是和你睡,要么是和二哥睡?”
“他一次都没和我睡过。”
白砚川手指使了点力,瞥了一眼白清宇:“那你问问清言弟弟,他今晚想和谁睡?”
白清言闷哼一声,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当,当然是和大哥睡。”
白清宇气得摔门离开,回到自己屋子里生闷气。
他不知道他和大哥二哥比,究竟差在了哪里。
白家庄园逐渐平静下来。
另外一边陆执和陆管事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住处。
陆管事看见房子外面放置了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他打开看了两眼,里面全是大理石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