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吐着信子,尾巴尖扫着白樾茶的脸,蛇瞳里透出点攻击性。
但它才抬起脑袋没多久,又叫白樾茶抬手一巴掌打了脑袋,打得它脑袋晃悠悠的,晕倒在白樾茶手腕上。
“不许咬!”
“再咬,吃了你。”
陆执将这些事看进眼底。
这条毒蛇性子烈,攻击性强悍,但白樾茶一巴掌下来,这蛇却对白樾茶一点攻击性也没有。
也不知道是这蛇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
看了下远处焦灼的抓蛇状况,陆执语气恭敬的出声问:“少爷,其他蛇,你能抓回来吗?”
这些蛇毒性太强,让它们随意在这庄园内游动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咬了人。
但如果蛇都是白樾茶抓的话,也许这些蛇怕他,他有法子。
听见陆执的话,白樾茶歪了歪脑袋,认真思考:“抓蛇?”
见他犹豫,陆执提出:“这些虫子和蛇你都能全部抓回来的话,晚上我给你煮肉吃。”
听见吃肉两个字,白樾茶来了精神,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陆执。
“咬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樾茶这么热衷咬他,但考虑到庄园内所有人的安危,陆执答应了。
事情不处理好,到时候老爷子第一个问责的就是他爸。
稍后陆执见白樾茶步子晃晃悠悠的朝着附近那些毒物所在的地方走去。
白樾茶什么防护也没有,直接伸手去抓,看得陆执心脏微紧。
但刚才还跑得厉害的蜘蛛和毒虫,在白樾茶眼皮底下,动都不敢动一点。
白樾茶一伸手,那些活物像是没了任何攻击性似的,全部都乖顺了下来。
见白樾茶真有法子对付这些东西,陆执让人拿了箱子,跟在白樾茶身后,帮忙收着那些毒虫。
就连其他的毒蛇,在见了白樾茶之后,也都没了攻击的意向,全部温顺的被白樾茶伸手抓到手中。
若非亲自体验过这些毒虫的厉害,其他人只怕还以为白樾茶抓的是普通虫子。
白樾茶只花了一个小时,就将庄园里泛滥的所有毒虫和蛇全部抓到关了起来。
事情解决完,他回头眼巴巴的看着陆执,咽了下口水。
看出白樾茶的意思,陆执垂眸平静的道:“晚上我会主动去找你。”
至于现在,还有一堆事要处理,没空让白樾茶咬他。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没多久惊动老爷子和其他两房的人。
等所有事情处理好后,白老爷子将所有人喊到大厅去问责。
陆管事的率先站出来揽下所有事情:“老爷子,今天这事是我的疏忽。”
老爷子看了一眼陆管事:“没时刻关注到庄园内的动向,的确是你的疏忽,一会儿自己领罚。”
“罚一个月的工资,再受五鞭。”
陆管事罚了,老爷子深陷的眼睛在白樾茶和陆执身上巡视着后才道:“今天那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
他重重的杵了下拐杖,语气不善:“带这么多毒物入我白家,是生怕我白家人死绝不了?”
陆执和陆管事都知道那些东西是白樾茶带来的,这事看见的人不少,瞒不住。
陆管事本打算出面说清这事,但陆执扯住他。
出声的人成了陆执,他不卑不亢道:“那些东西应该是樾茶少爷带回来的,但第一个中毒被咬的人是清言少爷。”
陆执脸色没有丝毫异样的说着:“樾茶少爷自小养在乡野间,爱抓些虫子当宠物养着,实属正常。”
“我记得没错的话,东西原本都被好好的装在密封好的箱子里。”
“今天突然全部跑出来,也许是因为清言少爷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陆管事:“……”他儿子颠倒黑白的能力,属实有点厉害。
三言两语,就将黑锅从白樾茶身上推到了白清言的身上。
老爷子最讨厌的就是家宅不宁,兄弟不睦,白清言主动碰别人的东西,就算白樾茶免不了责罚,白清言也差不多会是一样的下场。
老爷子听着陆执这话,透着精明的混浊眼睛落到白樾茶身上,他面含住怒气质问:“白樾茶,那些毒物,真的是你带进来的?”
白樾茶听懂了,承认了,超级大声的回答:“嗯。”
见他犯了错,还这般不知悔改,老爷子重重的杵了下拐杖:“你这个逆孙!”
“才回家一天,就弄出这么多事情,不好好惩罚你一番,我老头子看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来人!”
“给我请家法!”
“打他二十鞭子!”
“陆执,摁住他。”
把白樾茶屁股打开花,他才知道这个家里的威严不可触犯。
鞭子?
白樾茶手指含在嘴里,有些想吃。
陆执不卑不亢的直视着老爷子:“樾茶少爷他刚回家,不懂规矩是正常的。”
“今日犯的错也有我一份,我愿代少爷受十五鞭子的责罚。”
在这个家里,老爷子才是一切,他说要罚谁,这罚便躲不了。
陆执能做的,也仅是帮白樾茶挡住十五鞭子的惩罚。
老爷子意味不明的看着陆执:“你倒是会护着他。”
“没规矩就是没规矩,进了我白家的门,犯下这种滔天大错,若是不惩治一番,日后谁当回事的将规矩敬着?”
没一会儿,有人拿了一条上面长满了倒刺的暗红色鞭子进来。
上面全是干涸后的暗色血迹,斑斑驳驳的,足够证明白家有不少人受过这条鞭子责罚。
为了以儆效尤,老爷子让人拿着鞭子在门口站着,让其他二房今日在家的人全部围在一旁观看白樾茶被打的样子。
二房的人和三房的人站在一起,打着看好戏的想法。
这时候倒是统一战线的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