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分明是在骗他。
白清宇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白清言慌乱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他勉强笑着看向白清宇:“三哥别瞎想,”
“这事就是二哥说的那样。”
“不然我们两个男人,在这房子里,能干什么?”
“倒是三哥,该说说这门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他们就听见一阵猛烈的声响过后,门轰然倒下。
白清宇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他想大声吼出声,但刚刚才得了白樾茶的教训,硬生生把声音控制了下来。
“是,是白樾茶干的。”
“不管你们信不信,他刚刚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全程轻松得就像是在踹一块豆腐。
要不是白清宇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这事。
白清宇忍不住看向他二哥,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二哥,你说,爷爷之前说的话,不会是真的吧!”
“白樾茶他,难不成真的不是个人?”
白清衡冷眼瞥了一下白清宇,脸上笑意明显:“就算他不是人又怎么样。”
“若是我想,我有一百种法子玩死他。”
人类的阴毒和恶,有些时候比直肠子的妖物还要来得更可怕些。
白清宇惶惶不安的回了他自己的房间,忍不住在群里和那堆和他玩的狐朋狗友们说了今晚上发生的这件事。
没亲眼感受过白樾茶的威慑,群里那些人对此全部抱着不以为意的态度。
甚至还有人继续起哄,让白清宇实行之前说的那个放狗咬白樾茶的计划。
白清宇犹豫不决,有人无所谓的在群里发语音道:“你怕什么?”
“你将事情做得隐蔽一些,明面上不要给人留把柄,到时候直面白樾茶的是你爷爷养的那些狗。”
“谁也不知道这事是你干的。”
“如果那些狗能咬伤白樾茶的话,那就说明他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但要是狗伤不了他,他反弄死了狗,你家老爷子估计也不会放过他。”
“反正这火怎么都烧不到你的头上。”
白清宇被群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得动摇起来,他觉得的确是他们说的这个道理。
摸了摸依稀还存有痛感的脑袋,白清宇眼神发狠:“好,我干!”
频频在白樾茶身上吃了亏,他心里也存了不少怒火。
白清宇在群里补充一句:“不过,这事你们得帮我。”
可能是被打了两次,人勉强聪。这么一回,白清宇继续道:“事情既然是大家一起商量的,那行动的也不能只有我一个。”
不然到时候事情败露了,全部要他一个人承担后果。
多拉些人下水,起码有人一起背黑锅。
群里的人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对此不仅仅不觉得害怕,还很刺激。
群里加上白清宇共五个人,每个人都答应了。
有人说他明天带上他的高清拍摄设备,到时候好将白樾茶狼狈逃窜的模样拍下来。
有人说他提前准备好会让狗发狂的药物,保证明天让那些畜牲好好招待白樾茶。
群里热闹了一整晚,消息响个不停。
昏黄的手机光落到白清宇的脸上,他看着群里不断更新的消息,心里却有些不安稳。
………………
白樾茶睡了安稳的一觉,他早上从床上坐起来,目光茫然的看了下四周,没看见陆执。
有些失落。
口粮还不回家,他干什么都有点提不起兴致。
白樾茶脑袋上翘着一缕头发,穿着黑色小熊睡衣晃晃悠悠的起身,先去卫生间放水。
解决完人生大事后,他对着镜子认真洗漱一番,稍后才循着楼梯下楼吃早餐。
今天周末,白家一家人都在家里,包括白父和白砚川。
白樾茶下楼,他们没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暗暗注意着白樾茶的一举一动,想找出白樾茶不是人的行为举止。
但看了好一会儿,没有什么结果。
厨师被陆执敲打过,现在对白樾茶一直很客气,一见白樾茶起床,连忙迎过来,说了今天做的早餐。
“少爷,今天有酱肉包,豆腐粉丝包,小笼包,还有豆浆油条和粥。”
白樾茶听见有肉,勉强点了点头,去餐桌上吃东西。
昨天得了白父的嘱咐,白母现在在留意找给白樾茶当老师的人。
白清言坐在她身边,亲昵的靠着她,似不经意再提了一次:“妈,我觉得之前教我的那个刘老师就很好。”
“他做事严肃,教得挺认真的。”
刘老师,这个人,有意思得很。
说起来,白清言会和白砚川和白清衡有这么一段,还得多亏了这个人教了他不少东西。
刘老师?
白母再次从白清言的口中听见这个老师,心想清言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他,估计人是真的不错。
她笑着拍拍白清言的手臂:“好,听你的,我一会儿联系一下人,明天让他来家里给樾茶上课。”
“能看见你这么不计前嫌的对樾茶好,妈的心里有些安慰。”
白清言瞥了一眼正在吃东西的白樾茶,脸上的笑意越深:“弟弟和我都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我们当然要相亲相爱才好。”
白母真信了白清言的话,心里感动,让白清言一会儿陪他去商场逛逛。
白清宇从白樾茶下楼后就一言不发的盯着白樾茶,手里拿着手机,手指不停的打字,在群里发送着关于白樾茶的消息。
白清宇心想,也算是上天都在帮助他,他们昨晚谋划好了一切,老爷子偏偏刚好今天有事出门,去找他老友见面。
老爷子不在家,想动他那些狗,轻而易举。
白樾茶吃着早饭,还是给陆执拍照打了卡。
收到照片的陆执看着满满一桌的东西,有些无奈。
少爷有点太能吃,他吃的这些量是普通人的好几倍饭量。
只要不伤身体,陆执倒不会过分管控他在吃的方面。
但看着照片,心里总觉得缺了什么,陆执想了想,给白樾茶发消息,让他拍自己吃东西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