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真少爷他是妖鬼30(2 / 2)

现在时间太晚,外面还下着雨,陆执起身将房间的灯关掉后,在黑暗中上了床。

白樾茶挪了挪屁股,人躺在被窝里,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陆执没一会儿躺到了他身侧,温热的气息传来。

白樾茶像只乌龟似的,缓缓朝着陆执怀里挤。

发现挤不进去时,他抓住陆执的手,将碍事的东西移开,然后顺理成章的占据陆执的怀抱。

踏实了。

白樾茶这些日子一直悬浮不定的心脏,此刻终于安稳了下来。

黑暗中,白樾茶问陆执:“你现在还想摸我吗?”

陆执没回答,紧接着又听见白樾茶道:“我有一点点想咬你。”

他好几天没咬过陆执,现在陆执身上的味道直直往白樾茶鼻子里蹿,白樾茶馋意又被勾起来。

陆执清晰的听见他吞咽口水的声音,闭上眼应声:“咬吧。”

“但只能咬一口。”

得了陆执的允许,白樾茶眼睛一亮,整个人连忙趴在陆执胸口,寻着之前熟悉的位置咬。

他先磨了磨牙齿后,才张嘴咬上陆执的脖子。

陆执闭着眼,无声轻嘶一声,眉间隐忍,放纵着白樾茶对他的索求。

好香好香。

白樾茶好一段时间没咬上人,现在贪婪的吸吮着陆执的血液。

但他知道人失血太多会死,不敢让陆执死,贪婪的同时又忍着欲望,只敢小小口的吸。

在遇见白樾茶之前,陆执很理智,连身体的欲望这种事,都能控制得很好,从来不让不该有的东西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冒头。

结果每次,一被白樾茶咬上,他总感觉体内有股旺盛的欲火在烧。

烧得陆执的理智几乎不存。

陆执艰难的将手指抵在白樾茶的脑袋上,嗓音哑了一个度:“少爷,够了。”

“今天到此为止。”

再这样放纵下去,陆执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可怕的事。

白樾茶现在学聪明了不少,贪恋的同时,反手抓住陆执手腕,将人的手往他身上带。

说话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软色:“陆执。”

“给你摸。”

“让我再咬咬。”

他还没咬够。

之前陆执只是轻轻的掐了一把白樾茶的臀尖,都将他惹得暴怒不已。

到了今天,为了一口吃的,白樾茶反倒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拉着陆执的手不放。

欲望焦灼,丝丝缕缕的缠绕着。

陆执……没控制住……自己的手指……

软。

比棉花还软。

白樾茶身体的防御系统疯狂的叫嚣着,让他将这个胆敢冒犯他的普通男人一脚踢下去。

白樾茶死死压着那种被冒犯被侵略的感觉,反倒伸手缓缓抱紧陆执的腰。

上一次因为这件事,两人冷战了好些天,如果他今晚继续跑掉,陆执下次肯定不好哄回来。

白樾茶忍着本能里的抗拒,边咬着陆执,边使劲的嗅着陆执身上的味道,努力的压下心里的暴虐情绪。

随着时间一分一毫过去,房间里的声音逐渐变了味。

陆执的呼吸沉重起来,眸色已然有些失控。

外面下着很大的雨,朦胧的雨声响着,昏暗的视线中,陆执看着面前的白樾茶,对方脸上出现了一丝情色。

陆执还以为现在的白樾茶是他幻想里的那个。

无论他怎么对待面前的人都可以,只是一场梦而已。

到了明日,事情和之前的,依旧没有任何区别。

陆执没了顾忌,朝着白樾茶轻笑一声,空出一只手捏住白樾茶的下颌,低头吻上去。

他吻得很强势,带着一种急促的迫切感,像是生怕面前的白樾茶跑掉似的,吻得很用劲。

陆执用劲的勾着白樾茶的舌尖,舔吻他那两颗可爱又极有威慑力的尖尖虎牙,力道重得白樾茶以为陆执才是那个喜欢吃人的猛兽。

陆执压着沉重的喘气声低喃:“茶茶。”

“我的宝儿。”

陆执白日装得太狠,所有情绪全部压在心里藏着,一旦遇到情绪反噬,就什么也顾不上。

白日舍不得吻的人,连多看一眼都怕软了心的人,现在就躺在他的怀里,被他吻得呼吸急促。

舌头被咬得有些疼,白樾茶忍不住想伸手推开陆执。

他怕再继续下去,陆执会真的吃了他。

但手指刚抵在陆执胸口上,白樾茶听见陆执口中传出来的呢喃:“茶茶,我的宝儿。”

这话一出,白樾茶没了抗拒的任何想法。

白樾茶有些恍惚,他只在村里听过这句话。

白樾茶记得很清楚,村子里有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有一个养得白白胖胖的孙子。

每次老太太喊那个小胖子,总是笑眯眯的将他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喊:“阿奶的乖宝儿。”

白樾茶那时只是盯着那个小胖子看了好几眼,结果下一刻老太太直接冲过来将那孩子护在身后,对着他大喊:

“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别为难我家乖宝儿。”

“我这把老骨头活不久,你要吃,就先吃我。别吃我家乖宝儿。”

白樾茶没动他们两个,转身自己去了河边,躺进去。

他泡在水里,像小鱼儿似的吐着泡泡,睁着眼睛,有些茫然。

白樾茶容量不是很大的脑袋,难得有些在意刚刚听见的乖宝儿三个字。

那时白樾茶听不懂乖宝儿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但他能感受到,那是很重要的意思。

重要到,哪怕面前有比她更强大数十倍的存在,她也依旧会牢牢的将那个孩子护在身后。

本以为那是只有人类之间才会有的情感,结果今天,白樾茶在陆执嘴里也听见了同样的字。

他有一点点,开心。

以后陆执也会像那个老太太一样,永远护在他身前的。

白樾茶不怕陆执吃他了。

如果陆执真的想吃他,那他让吃。

他揽着陆执的脖子,动作生疏的迎合着。

到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白樾茶不太记得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