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跟着陆执回房间时候,本就摇摇欲坠的大门经受不住狂风的洗礼,彻底倒下。
连带着外面的狂风暴雨都冲进了家里。
好在只有地毯遭了殃,其他的家具倒是没什么大碍。
最后把地毯和门换掉就行。
陆管事话里的怨气太重,陆执忍不住替白樾茶说了两句好话:“他不是故意的。”
“这些事都是意外。”
陆管事:“……”儿子现在的心真是偏到胳肢窝了。
陆管事冷哼一声:“不是故意的都坏家里这么多东西,要是故意的,那还了得?”
白樾茶前几天和陆执吵架还冷哼他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
陆管事冷哼一声:“反正你看好他,别让他再碰家里一点东西。”
“东西坏了,我就扣你的工资。”
听见陆管事这样说他,白樾茶有些心虚的低着脑袋,只敢偷偷抬一下头看陆执。
等陆执挂掉电话后,他直接起身坐到陆执怀里,手臂抱着陆执的脖子,模样无辜。
“我不是故意的。”
他昨晚拍陆家的门的时候,已经用了很小的力气去拍。
白樾茶努力的想着措辞为自己开脱:“是那个门不牢固。”
白樾茶坚决不承认是他的错,千方百计才想出一个词:“是那个门它碰瓷!”
一道门而已,坏了换掉就行,陆执不同他爸一样,那么在乎那些东西。
他没怪白樾茶,稍后起身,在衣柜里勉强找了白樾茶能穿的衣服和裤子给他换上。
衣服换上了,准备去洗漱,但没走两步,白樾茶不肯走,一屁股坐在床上,扯了扯衣服领子哼:“痛。”
陆执问他:“哪里痛?”
白樾茶说话没点轻重,还直白得可怕:“咪咪痛。”
平时巧言善辩的陆执此刻失了声,无话可说。
陆执让白樾茶坐好,他去找了一管药膏和两个创可贴回来。
拿着东西,陆执半蹲在白樾茶身前,让他将衣服扣子解开,给他上药。
白樾茶照着陆执说的话做,陆执将药膏挤到手心里,指尖蘸取了一点后,涂抹到白樾茶受伤的地方。
场面有些晦涩,白樾茶像个好奇宝宝的盯着看。
陆执速战速决,没给他发问的时间,就将东西涂得差不多。
最后将创可贴撕开,贴上去,伤处便处理得差不多。
换好衣服后,两人到卫生间洗漱,洗漱完,陆执走在前面要开门时,白樾茶在后面伸手扯住陆执的衣服。
陆执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他:“怎么了?”
白樾茶朝着陆执嘟起嘴:“亲一下。”
“亲了才走。”
白樾茶模样执拗,陆执不亲他,他就不让人走。
陆执没有法子,只能俯身在白樾茶的唇上浅浅的亲了一口。
白樾茶不太满意:“没有伸舌头。”
他想要的是昨天晚上的那种吻。
哪样东西更好,白樾茶心知肚明,别想骗他。
陆执眸底含着浅笑的安抚他:“少爷,别闹。”
“等会带你去吃好吃的。”
勉强安抚住白樾茶之后,陆执带着人下去,熟练的钻进厨房,系上围裙,给白樾茶做好吃的。
白樾茶这回鱼也不抓了,就趴在岛台那里,双手撑着下颌,盯着陆执看。
越看越觉得心里欢喜,甜得像蜜一样。
陆执真的好好看。
脸长得好看,喉结好看,锁骨好看,肩膀好看,手指好看,在白樾茶眼里,哪哪都好看。
看着看着,不知道想起什么,白樾茶语气强硬的道:“你以后不能找女人,不能生崽子。”
他语气很重的强调:“我会生气。”
他生气了会干出什么没有理智的事情出来,白樾茶也不知道。
对白樾茶来说,他生气没有理智的时候,可能会突突突的杀人。
杀一堆。
模样清隽的陆执闻言轻笑出声,语气温和:“少爷最近几天,究竟在网上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一不看着你,你就胡乱学东西。”
白樾茶轻哼一声:“学了很多。”
“都是好东西。”
白樾茶以后还要学。
他在一个帖子里学了好多怎么让一个男人心疼的东西。
白樾茶认真回想,那个贴子好像叫什么绿什么茶指南的。
他看着有他的茶字,好奇就点进去看了一眼,结果学会了不少东西。
包括下大雨来找陆执,也是帖子里教的。
陆执掩下唇角笑意,切了一会儿菜之后才出声,认真道:“我以后不会和女人结婚。”
“也不会和别人生孩子。”
这事陆执之前就想过了,无论他最后和白樾茶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没想过找另外一个人。
他性子强势,占有欲强,对于伴侣的选择,也强硬得很。
不是他选定的人,再好也不好。
之前陆执就打算暗暗的守着白樾茶,没想过结婚这事。
上一次在车里,陆管事催陆执结婚生孩子的时候,陆执反手催回他爸找个老伴。
这事陆执是认真的,也有在平台上留意合适他爸的人选。
到时候老头子退休之后,要是催陆执生孩子,陆执就给他安排上几场老年相亲。
喜欢抱孩子,那就自己努努力自己生。
也叫他爸体会一把被人催生的感受。
听着陆执这样说,白樾茶心情终于好了不少。
稍后陆执煮好两碗面端在桌上,白樾茶期待的洗完手过来后,看见素面,没有一块肉,有些不高兴。
他拿着筷子,不高兴的扒拉着面条,一块肉都没找到,反倒是找到不少蔬菜。
他拿着筷子不想吃素,神色怏怏,提不起兴趣:“没有肉。”
说是这样说,想着好歹是陆执做的,得给陆执面子,白樾茶拿着筷子挑着面条慢吞吞的吃。
陆执吃着面条,闻言抬眸看了白樾茶一眼,有些无奈:
“少爷,你这段时间,得控下饮食,不能频繁吃肉。”
“昨天晚上,我险些抱不动你。”